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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 昉
  1956年9月生于北京。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党组成员... 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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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绿皮书》发布暨研讨会‍​文字实录
来源:中国网  作者:   发布时间:2018-01-12

    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组织编撰的2018年《旅游绿皮书》最新面世,并于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9:30在北京市朝阳区曙光西里28号中冶大厦9层学术报告厅举行2017-2018《旅游绿皮书》发布暨研讨会。

    以下为发布会文字实录:

  • 李明德:

    “新时代下中国旅游发展与改革创新”2017-2018《旅游绿皮书》发布暨研讨会现在开始。一年一度的旅游绿皮书发布会,我们是2017、2018今天发布,首先我们请中国社会科学院科研局副局长赵芮发表致辞。我们院里的科研局对我们非常关心,他们是站在全院的角度把握全院的科研工作,特别是学术科研工作,因此我们实际上也是在他们的领导之下完成的绿皮书。所以首先我们请赵局长发表致辞。热烈欢迎!

    2018-01-12 09:30:03

  • 赵芮:

    谢谢李老师。尊敬的李明德老师,各位专家,各位学者,来自媒体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非常高兴参加今天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财经战略研究院,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和社科文献出版社举行的2018年旅游绿皮书的发布暨研讨会,在这里我谨代表院学部主席团、代表院科研局对财经院,对宋瑞主任和他领导的团队最新成果表示由衷的祝贺。《皮书》自1991年由中国社会科学院首次推出以来,逐渐发展壮大,目前已蔚为壮观,成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得到社会广泛认可的重要的学术平台,这一历经时间检验形成的重要学术出版成果是院内外学者,文献出版社长期共同努力的硕果,《皮书》的发展全院上下都十分重视,作为社科院具体负责科研管理和出版管理的部门,科研局和其他职能部门一道对皮书的编纂、出版、资助、发布,给予了全方位支持,尤其是实施哲学社会科学创新工程以来,我们从全院近70种皮书种选出了40种,内容质量和社会影响力较好的皮书予以资助,有力的推动了皮书的发展,宋瑞主任负责的这本旅游绿皮书还有另外一本休闲绿皮书,是这40本优秀皮书中体现代表性的一个成果,有许多值得总结的特点和经验,借着今天的发布和研讨,我谈谈自己的三点观察思考。

    2018-01-12 09:38:19

  • 赵芮:

    第一,《旅游绿皮书》作为我院旅游研究发挥智库功能的重要载体,形成了特色,建设国家级高端智库是院党组确定的我院落实中央三大定位的重要措施,过去中国社会科学院实践党和国家思想库、智囊团的功能主要是靠内部报告,随着建设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工作的推进,皮书已经成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重要抓手和智库成果发布的重要平台,为我院智库研究成果在服务决策的同时也服务社会,提供了有效渠道。旅游绿皮书在发挥智库功能作用方面,有两个特点是很突出的:其一是搭建了沟通政府决策者、行业参与者与理论研究者的桥梁,既研究大的政策、方针,也关注产业和社会热点话题,既有对现实问题的关切,也能够感受到背后扎实的学理支撑和很强的独立研究意识,与传统的学术论文或者决策报告相比,旅游绿皮书创造了不可替代的独特价值。其二,是以世界眼光和国际视野来分析中国问题。宋瑞主任是我们研究生院培养的博士,这位从研究生院这个小院走出来的学者,在学术研究中,她一直坚持着世界眼光,她担任主编的绿皮书自然把个人的这一研究特质融入了研究成果,目前旅游绿皮书已具有很高的国际化程度,出过颇有国际影响的英文版,是国际社会了解中国旅游和中国旅游研究的重要读物,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旅游绿皮书》是社科院旅游学科决策影响力、学术影响力、社会影响力和国际影响力的集中体现。

    2018-01-12 09:42:23

  • 赵芮:

    第二,《旅游绿皮书》的连续出版体现了集体成果的价值,作为社科院旅游学科的代表性成果,《旅游绿皮书》已经出版了16本,16本垒起来应该是颇为壮观的,我们知道一本书从主题选择、框架设计、作者沟通、具体写作、修改完善、编辑出版到对外发布,工作量是可想而知的,这样的工作坚持一两年可能不难,但是坚持十几年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我想这本书能够一直坚持而且不断创新,离不开财经院领导的大力支持,旅游研究中心团队的不懈坚持和出版社的密切合作,也离不开媒体的直接关注,在现有的科研考核体系下,这类长期坚持注重质量的优秀皮书编纂工作的价值可能还没有完全得到体现,这是我们作为科研管理部门需要引起注意的。

    2018-01-12 09:47:54

  • 赵芮:

    第三,新的时代为《旅游绿皮书》进一步扩大影响创造了机遇。十九大报告指出,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如何定义美好生活需要是我院在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中需要具体深入研究的问题,但可以肯定的是,旅游在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国际交往、尤其是老百姓的生活中越来越重要,因此无论如何,旅游都是人民生活美好生活需要的重要内容。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旅游应该怎么样发展,怎么样改革,怎么样创新,我们期待也相信宋瑞主任和他的研究团队一定能为大家提供更好的研究成果,希望大家可以给予这个研究团队和研究成果更多的支持和关注。谢谢大家。

    2018-01-12 09:49:04

  • 李明德:

    非常感谢赵局长,大家从赵局长的发言中可以感受到,我们院里的领导高度关注我们的皮书,并且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对我们今后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增强了无限的信心。再次以掌声感谢赵局长。

    下面请社科文献出版社副总编辑蔡继辉发言。社科文献出版社是我们坚强的后盾,实际上皮书是两家合作的一种结果,是两家密切合作的一种结果,因此蔡总编的发言是非常重要的,希望大家仔细聆听。请蔡主编致辞。

    2018-01-12 09:50:28

  • 蔡继辉:

    尊敬的李老师,尊敬的赵局长,尊敬的各位专家,谢谢李老师刚才的鼓励和认可,因为谢院长今天参加我们社科院的会议派我来代表致辞。首先我代表这本绿皮书的出版方向绿皮书的原创团队以及主办单位,财经战略研究院研究中心表示祝贺,也向所有关心绿皮书发展的社会各界专家学者、新闻媒体等表示衷心的感谢。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旅游发展,习近平总书记对全域旅游、文明旅游多次作出重要指示。国务院也于2016年12月印发了“十三五”的旅游业发展规划,为旅游业的发展提供了战略指引。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旅游经济快速增长,产业格局日趋完善,市场规模品质同步提升,扶贫富民成效显著,国民旅游生活日益精彩。旅游业已经成为国民经济的战略性支柱产业,和与人民群众息息相关的幸福产业。数据显示,2017年我国旅游产业对国民经济综合贡献和社会就业的综合贡献超过了10%,高于世界的平均水平。如何通过旅游更好的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需要,如何使旅游更好的成为中国连接世界的重要桥梁,越来越成为各界关心的热点。党的十九大报告为中国旅游提出了新的发展方向,报告提出要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旅游业是现代服务业的重要组成部分,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要求把旅游业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加快推进旅游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推进旅游向全景、全业、全时、全民的全域旅游转变。本次出版的是第16本《旅游绿皮书》,绿皮书研创团队紧扣十九大的核心内容,突出新时代下中国旅游的改革与创新这一主题,在这个空前变化的时代,旅游从未如此广泛影响到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生态等诸多领域,从未如此深入的影响着政府决策、商业实践、百姓生活、媒体舆情等方方面面。作为中国旅游的观察者、亲历者和推动者,这十几年来,《旅游绿皮书》坚守专业精神与创新发展,通过研究者的思考和政策制定,行业实践、旅游体验、学术研究等各个层面推动中国旅游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2018-01-12 09:51:24

  • 蔡继辉:

    旅游绿皮书不仅在行业内具有很大影响,在出版社皮书系列中也以比较高的内容质量和广泛的影响力而知名,多次获得优秀皮书奖和优秀皮书报告奖,刚刚过去的2017年也恰逢皮书品牌专业化20年,我们的年出版皮书也首次超过了400种,皮书从一个出版社的学术产品名称逐步成为媒体热词再到智库成果的研创与传播平台,凝聚了800余家研究机构,近3万多位分布于500多个研究领域的专家学者参与研创写作,成为社会科学工作者为现实服务的有效工具。在2017年8月召开的皮书年会上,中国社会科学院王伟光院长指出,二十年来,各位哲学社会科学应用对策性研究成果,皮书不仅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推进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发挥党和国家思想库、智囊团的作用做出了重要贡献,也为广大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开展应用研究、服务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提供了宽广的智库成果出版与传播平台。

    2018-01-12 09:55:52

  • 蔡继辉:

    相信未来在绿皮书主编的精心策划和管理下,在各位撰稿人的努力下,这本绿皮书的质量会越来越高,影响力也会越来越大。我们出版社也一如既往的做好编辑出版工作,做好传播与推介工作,为《旅游绿皮书》发挥更大的智库作用做好服务工作。同时也借此机会从选题上提一点建议,希望绿皮书能够在选题上进一步拓宽与完善。我看了一下目录,觉得比较全,比较系统,逻辑也比较严谨,无论是改革还是创新,特别是三大市场持续性的分析与关注,都非常有价值。昨天我准备今天致辞的时候有一个想法,目前很多的研究更多的是从旅游者数量,能不能加一个关于质量的评价,因为中央比较重视社会第三方的评价,我们能不能对一些景区或者对一些区域做旅游质量方面的评价,如果条件成熟的话,我们可以推出相关景区某一时段或者国庆长假旅游质量的评价,另外也做一些旅游满意度的调查,因为最终旅游发展要体现在所有旅游者的满意度上。旅游质量的评价更强调它的客观性,定量评价可能多一点,满意度是一种主观调查,可能更强调消费者的主观感受。这一点建议供课题组参考。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嘉宾,新闻界的朋友出席今天的发布会,谢谢大家!

    2018-01-12 09:58:06

  • 李明德:

    谢谢蔡总编的致辞,蔡总编认真的读了本子,提出了很重要的意见,希望我们能够不仅仅从数量、从趋势来研究旅游,同时从质量来考虑,我们一定会认真的研究考虑他的建议。由于何院长和夏院长正在开会,等他们赶到会场之后,我们再欢迎他们致辞。下面我们的研讨会正式开始。

    首先,隆重推出这本绿皮书的主编宋瑞,来讲2017-2018中国旅游发展趋势与改革创新。

    2018-01-12 10:00:18

  • 宋瑞:

    赵局长、蔡总编、张老师、苏老师,各位专家媒体的朋友上午好。刚才几位领导也谈了,我们这个书已经是第16本了,但是每一年我站在这里的时候内心依然不平静,因为每一本书的出版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刚才赵局长说,科研局一直对我们这本书特别的支持,全院40本,我们就负责2本,深感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出版社也是,十几年来一直给我们全方位的配合和支持。我们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仅是工作的合作关系,我们更多的变成朋友和学术伙伴的关系,还有媒体的朋友,因为每一年总会有朋友在问,什么时候发布,我们一定来参与。所以一本书的成长跟方方面面的配合和支持是有很大关系的。

    2018-01-12 10:02:00

  • 宋瑞:

    今天我想借助这样的一次发布会跟大家交流这样的一个问题,这十几年来,尤其是这几年来,我们《旅游绿皮书》是沿着什么样的思路来设计的。大致是这样两条主线。第一,我们不是就旅游谈旅游,我们是把旅游放在社会经济发展的宏观背景下,放在全面深化改革的背景下来看旅游的。所以我们在国内比较早的关注到旅游发展的创新问题,较早的比较密切的关注全面深化改革与旅游之间的关系,也较早的提出了关于新时代旅游发展所面临的新使命、新任务的问题。这是我们坚持的第一条线索。

    2018-01-12 10:03:23

  • 宋瑞:

    第二,我们不是就中国旅游而谈旅游。虽然我们这本书的名字叫中国旅游发展分析,但我们认为在这样一个全球化的背景下,中国在全球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的背景下,我们对中国旅游的观察和分析必须放在全球的经济格局和旅游格局的条件下去看待。所以这几年从2013年开始,我们就连续关注旅游领域的中国和世界的问题,这是远远早于世界旅游发展大会、世界旅游联盟等等一系列的举动。包括我们关注全球旅游发展的趋势和热点问题,今年我们还专门设了全球观察这个栏目,就是我们希望对中国问题的研究是从全球视野、世界眼光来分析的,所以首先交待这样一个大的背景。

    今年这本书,我想跟大家介绍的内容,来自书里的两份报告,一个是主报告,因为主报告我们是希望从全景的角度来分析过去一年和未来中国旅游发展的状况。另外是今年的年度主题报告,是围绕新时代下中国旅游的改革和创新,我们应该关注哪些问题,在哪些领域需要进行大的改革突破。我把这两个报告结合在一起给大家汇报,实际上就是回答三个问题。第一,世界旅游怎么样?第二,中国旅游有什么样的一些变化和新特征?第三,在未来新的时代下中国旅游应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2018-01-12 10:06:53

  • 宋瑞:

    第一,世界旅游怎么样。在过去的一年里,大家都可能关注到世界经济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叫做“全面复苏”,但这种复苏是一种不稳定的复苏。2017年世界银行在10月份预测2017年经济增速是2.8%,我关注到最近几天刚发布的报告已经修正为3.0%,这实际上在近几年里是最好的一个数据。尤其是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发展中经济体增速是尤为显著的。包括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也把经济预期的增长调高到3.5,包括社科院的市世经政所在2017年分析也是高于3.0,包括我们从不同的角度,比如布鲁金斯学会全球经济复苏的跟踪数据、贸易的数据、投资的数据,都可以显示出来世界经济在过去一年里是向好的,甚至有一些机构很乐观的预期去年应该是或者有可能是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以来一个重要的拐点。所以说世界经济是变好了,但是这种好,我把它叫脆弱的复苏,为什么说脆弱的?因为世界经济依然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条件和不确定性,大家现在都喜欢用黑天鹅和灰犀牛,所谓黑天鹅就是不可预期的小概率事件,灰犀牛就是大概率的,但是你可能熟视无睹的一种不确定性事件的发生。概括的说,全球经济复苏是不稳定的,在某一些国家尤其是能源出口国经济是面临比较大的挑战的。更重要的是这种去全球化或者逆全球化的风潮是很猛的,我们不能忽视。比如说英国的脱欧,欧洲的民粹主义,尤其是特朗普推出的“美国优先”的战略,使得贸易保护主义变成了世界性的风潮。还有金融风险、债务风险以及地缘政治风险和恐怖主义,这些看起来是对世界经济有可能有重要影响的事件,也会深刻的影响到旅游这个行业,可以说世界经济是一种脆弱的复苏。

    2018-01-12 10:07:05

  • 宋瑞:

    全球旅游是怎么样的呢?我把它称为繁荣的忧虑,一方面我们全球旅游在持续全面的增长,根据我们课题组的分析2017年全球旅游总人次包括了国内旅游人次和国际旅游人次,在去年的增速是6.8%,全球旅游的总收入,国内旅游收入加上国际旅游收入增速是4.3%,都好于去年,而且增长是全面性的,不是局部地区的,甚至包括中东、非洲这样的地区,我们可以看到在旅游领域也是正增长的,所以全球旅游呈现一种繁荣的景象,这种繁荣给全球经济复苏提供了很重要的支撑。但是这种繁荣同时也有很大的忧虑或者是存在一些问题。2017年是世界旅游组织包括联合国命名的“全球旅游发展年”,但是很讽刺意味的是,在过去2017年里面,在全球旅游,尤其是在欧洲这种“过度旅游”成为大家普遍关注的问题。什么叫“过度旅游”?就是大量的游客涌入,给当地的生活带来了较为严重的影响,使得当地居民反游客行为,示威、游行,在欧洲的很多城市都蔓延,甚至引起了世界旅游组织在召开会议的时候,也把“过度旅游”作为一个主题来严肃对待,慎重考虑。比如旅游发展在繁荣的同时,我们怎么样来实现可持续发展,实现主客之间的共生共存,也是一个挑战。所以我们说全球旅游在全球经济脆弱复苏的背景下有繁荣,也有自己的忧虑。这是我想回答的第一个问题。

    2018-01-12 10:11:13

  • 宋瑞:

    第二,在过去的一年里,中国旅游是什么样的特征,或者呈现什么样的面貌?问题很多,因为旅游我们可以从各个角度来梳理,我大致梳理成7个特征,在过去的一年里,当然有些特征不只是过去一年里才有的,是一种持续的特征。但2017年较为明显的一是改革成为旅游发展的核心命题,二是产业融合在政策方面和在产业实践层面都同步的进行了推进,投资变得很热,但同时也潜藏一些风险和未来的隐患。旅游成为推动区域一体化、区域合作的重要力量,旅游成为精准扶贫的一个主要战场和主力军。对于一些新兴领域的发展,我们也需要想办法去规范、引导,在世界舞台上我们已经有较多的中国声音、中国的角色,未来我们可能需要有更多的中国的力量的显示。我只说前四个:一是改革成为中国旅游发展的核心命题。大家都知道尤其是十八大以来、十八届三中全会以来全面发展是我们社会发展的一条主线,在这样一条主线下旅游有哪些响应和实践呢?大概书里至少有四个方面的改革是有了有效的推进,一是针对旅游的关键要素和发展环境的改革。旅游用地2015年有重要的政策出台,包括各个地方,成都、秦皇岛、桂林等等一些地方的旅游用地政策的具体推进,尤其是去年年末11月份,旅游用地的分类制度的改革也考虑了旅游的需求,这是对过去很多年里困扰我们的旅游发展的关键要素已经有了一种推进。包括一会儿苏老师要讲的国家公园,国家公园作为我们一种重要的旅游载体,尤其是十八届三中全会里提出来要建设中国特色的国家公园体制以来,我们有一系列的试点,去年9月份,我们最终的总体设计方案也出台,包括在制约旅游发展的规划方面、多规合一的推进,在很多地方有了有效的实施,这些针对关键要素和发展环境的改革,实际上解决了旅游发展中长期困扰的一些卡脖子的环节。

    2018-01-12 10:13:01

  • 宋瑞:

    二是针对旅游治理体系的改革。长期说旅游是小马拉大车,在这几年有了一些推进,比如国家旅游局一直在强调的1+3+N的治理体系的推进,截止到去年,一共有25个旅游局改为旅委,包括等等一系列的旅游治理、行政监管、执法的制度和体制机制的创新改革。三是针对旅游市场主体的改革。旅游的发展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与主体的市场化程度、自由竞争的程度有很大的关系,针对旅游市场的主体改革,比如去年我们针对旅行社的监管,包括退出机制都有一些具体的政策,包括导游可以自由职业,作为普通游客不一定关注,但是这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改革举措,包括景区不仅是单个景区,现在大家都知道多头管理导致很多地方景区管理的混乱,所以大景区制的管理改革在很多地方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推进,包括旅游领域的国企改革,大家都知道国企改革是我们国家整个深化改革中很大的一项工作。在旅游领域体现,比如大家都知道中青旅化划归为光大集团,前年是中旅集团的组建,这也是影响到整个旅游市场格局的很重要的因素。再比如公共设施和服务的改革,大家都提“厕所革命”,包括数据中心的建设,包括绿道的建设,包括景区和公共交通最后一公里的建设,这些领域的改革表面上看起来是一项具体的工作,实际上在背后它都是要有一定制度的设计支撑。

    2018-01-12 10:18:37

  • 宋瑞:

    第二个特征是产业融合,这已经是近几年来比较突出的一个变化趋势,不管是“旅游+”还是“+旅游”,只是具体的站位不同。但是具体来说,旅游越来越多跟不同的领域、不同的行业、不同的重大的国家战略融合在一起,而这种融合是两个方面的力量来推动的,一方面是政府的无形之手,通过产业政策来引导,另外一方面是市场的本身在发挥作用,这两端同时发力,相互促进,我们可以看到在过去的一年里,旅游部门跟农业、环保、科技、工业、交通、教育、体育等等各个部门进行密切的合作,各类资本也推动旅游跟工业、农业、文化、互联网科技等等我们所能够想到的领域和行业都有融合的趋势,从而推动旅游形成一种多元化的供给体系。原来我们说很难划分旅游产业的边界,现在我们发现会越来越难以划分。这是第二个很重要的特征。

    2018-01-12 10:19:04

  • 宋瑞:

    第三个很重要的特征是旅游的投资热,在观察近几年国家发展的三大马车里,投资实际占比是降低的,尤其是民间的投资有一定的降速,但旅游不一样,旅游成为这几年投资的一个热点,国家旅游局很早就预计,2017年全国旅游投资可能会达到1.5万亿,我们可以观察到在各个地方、在我们身边的旅游投资热已经很壮观了,我们思考的是这个数量会不会有投资过度的隐患。很多年前主题公园有投资过热,酒店投资过热,前几年有在线旅游投资热,旅游综合体投资热,民宿投资热,现在我们关注到包括房车、营地、特色小镇,会不会也出现这种一哄而上,过度投资、恶性竞争、行业受损、资源浪费的恶性轨道里来,就是在数量上会不会有投资过度、投资泡沫的可能,另外是在投资结构里,我们现在都强调大投资、大项目,可能十亿已经成为旅游投资起步价了,百亿规模的已经很多了,甚至有千亿的投资规模。这样的大投资、大项目是不是有利于行业的发展?这一味的摊大饼对行业来说是不是好事情?从行业的发展角度来说,我们是不是需要小而美的或者完善的、多样的行业的生态体系?

    2018-01-12 10:21:51

  • 宋瑞:

    第四个特征是从区域的角度来说,旅游是在推动区域一体化和区域合作的很重要的动力,比如京津冀领域,我们可以看到交通,包括旅游的服务、旅游产品、旅游业态、营销一体化有新的推进,包括长三角有高铁加旅游体系的完善,最近我们可以关注到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旅游也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最后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在整个中国迈入新时代的背景下,旅游应该发生一些什么样的变化,我们应该关注哪些问题。简要来说,不管是从国内的社会经济发展环境的变化还是从世界的格局的调整和变革,中国慢慢扮演着越来越主要的角色,从这两个角度出发,我们认为旅游在未来一段时期应该承担更多更综合的功能,旅游应该成为老百姓生活的风向标,成为促进社会的稳定融合的重要的手段,成为我们深化改革的一个突破口,成为我们建立新的对外开放的新格局的前沿,成为区域发展的重要推动力量,成为现代经济体系里能够起到创新引领作用的行业,能够成为生态文明的践行者,成为现代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集结口,成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载体。

    2018-01-12 10:22:05

  • 宋瑞:

    从这样一个背景角度出发,我们认为中国的旅游应该有这样三个转变:第一,要从原来一直在强调的经济功能转到突出综合功能,刚才我所说的9个方面的职能、功能都得到充分的发挥。第二,从原来一直强调保持两位数的增长速度,要转变到突出发展质量。我们关注到刚刚结束了全国旅游工作会议提出优质旅游,我们确实到了这样一个时间点上,这也是我们在过去几本绿皮书里一直强调的,我们要从外延式、速度式、扩张式转到内涵式的强调质量和品质的发展上。第三,中国从原来参与国际规则、学习国际经验转变到引领国际规则和形成国际经验的角色上来,围绕这三个重要的转变,我们认为应该加强八个领域的改革。比如旅游的产业定位、公民的休假权和旅游权的制度保障,改革的顶层设计和产业创新体系的构建,旅游治理体系的进一步深化以及它的理论化、制度化、长效化,包括旅游体系和考核体系的改革,旅游公共服务的供给方式和具体的供给模式的制度化的确认,尤其是其他机构不一定关注到的,我们认为其实也很重要,就是景区分类的体制改革,我简单说前两个。一是我们一定要把原来传统上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旅游从事业转到产业,但旅游不单单是一个产业,同时兼具事业的职能、功能,就是它的社会功能和经济职能同样重要。二是特别值得强调的公民的休假权和旅游权的制度保障,大家都对黄金周的制度每一年都会有讨论,包括2013年国民休假纲要里面也提到2020年要全面落实带薪休假,但是今年已经2018年了,我们怎么样来全面落实?由哪些制度的支撑,这都是马上必须要面对的和解决的问题。

    我就汇报这些。谢谢大家。

    2018-01-12 10:25:27

  • 李明德:

    非常感谢宋瑞总编,这个总编可是不简单,除了要提供自己本身的研究成果,还要宏观的把控全书的学术质量,所以非常不简单,让我们再给她一点掌声。

    下面又是一位总编,下面请中国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副主任、《旅游绿皮书》副主编吴金梅讲2017中国旅游发展的十大热点。

    2018-01-12 10:25:41

  • 吴金梅: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学者、各位媒体朋友们,大家上午好。刚刚过去的2017年,中国发生了很多的大事,不仅是全体国民在思考新阶段、新体系的发展,同时我们的发展也引发了世界的关注。2017年十九大的召开给中国划定了一个新的时点坐标,同样我们的旅游产业也在这一年发生了很多让我们特别关注、议论和引发争议的一些事情。根据十几年来的惯例,我们一直对每一年发生的重点问题、热点事件进行梳理。2017年9-11月,我们组织我们的特约研究员对年度的热点问题进行了推荐和遴选,并且进行了深度的分析。我们遴选的这些问题主要是基于旅游事件的复杂性,对于未来产业发展的影响,我们没有追求这些热点事件内在的逻辑,也没有刻意平衡正负事件之间的关系,我们仅仅是对这些事件进行评述,也不排斥事件之间的交叉性,所以今天我在这里跟大家一起回顾一下刚刚走过的旅游的2017。

    2018-01-12 10:26:38

  • 吴金梅:

    热点一:十九大报告指引旅游新发展。2017年10月18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代表大会在北京召开,应该说这个大会的召开被人们誉为已经为中国描绘了未来的发展简史。围绕未来发展,我们在通篇报告里也看到了很多跟旅游相关的思想或者指示方向。在十九大报告里,对中国的发展提出了新要求,通篇报告中没有旅游两个字,但是我们在经济发展、乡村振兴、生态文明建设、推动社会共治,促进国际交往,发挥中国作用的背后,我们都看到了旅游在2018年以及今后相当长一个时期内应该发挥的作用,应该扮演的角色。在中国的经济发展中如何使旅游成为新的增长因素?在中国的乡村建设中,旅游如何承担区域发展的新动力?在生态文明建设中,如何建立美丽中国这样的一些任务,是在未来的旅游建设发展之中特别需要慎重思考和科学谋划的,应该说站在中国发展新时代的起点上,旅游有很多深层次的问题也要进行思考。比如说旅游产业在发展中如何定位,旅游产业在经济中要实现怎样的目标,我们要用什么样的手段去面对新时代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求,所以对于我们刚刚过去的2017年来说,十九大报告指明旅游新的发展无疑是我们最重要的一个热点。

    2018-01-12 10:29:18

  • 吴金梅:

    热点二:世界旅游联盟成立引发期待。2017年9月11日,世界旅游联盟在四川省大会上正式成立,应该是说WTA的成立引发了国内外的关注,当前国际旅游产业的发展,机遇和挑战并存,WTA作为国内非引领性、非政府性的组织,从它成立之始就受到了各界政府和各个世界旅游组织的密切关注,因为在当前的发展时期,国际非政府组织已经成为了全球旅游治理体系的重要力量。在此之前我们国家成立的旅游组织,旅游机构已经在发挥作用。我们举办的重大节事活动也使中国登上了世界旅游的舞台,在发挥影响力、发出中国的声音。对于WTA我们也对它赋予了更多的期待,我们希望它能够在未来国际旅游规则制定上,在公平公正、安全旅游环境的创造上,在中国引领旅游的发展上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能够加强与国际旅游界的交流与合作,能够推动全球旅游业的健康持续发展。这对于中国走上国际舞台是一件大事。

    2018-01-12 10:29:33

  • 吴金梅:

    热点三:国家公园建设迈出重要步伐。2017年国家公园建设是台阶式发展的一年,在这一年关于国家公园发生了很多事,重要的事情是2017年8月份,国家公园的条例开始实施,2017年9月份,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所印发的国家公园的总体方案也正式发布,在此之前各个地方也发布了各个地方的相关规范性文件。这次总体方案的出台标志着前期五年的国家公园的试点工作取得了重要的成就和阶段性的成果,同时也意味着国家公园体制顶层设计初步完成,进入全面推进的新阶段。国家公园是一个新的起点,重点就是要解决交叉重叠、多头管理问题,国家公园体制起始于美国,但是中国有自己的特色,如何在国家公园体制上对接好原来已有的自然风景区、风景名胜区等等一系列的管理体制是我们要面临的问题,我们也期待国家公园建设能够为建设美丽中国,保护青山绿水发挥作用。

    2018-01-12 10:31:01

  • 吴金梅:

    热点四:乡村旅游助力乡村振兴战略。2015、2016年、2017年连续三年我们的一号文件都提到了乡村旅游,2017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指出要实施乡村振兴战略,在代表团的分组讨论里,习近平总书记又特别与贵州团的乡村旅游的营业者进行了交流,所以对于所有的旅游者来说,也或多或少的大家都有了乡村旅游的经历,随着乡村旅游的发展,我们看到农村的建设和乡村旅游已经密切的联系在一起,发展乡村旅游应该已经成为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手段和途径。在未来发展乡村旅游,我们一方面要在技术创新的角度上运用旅游、农业、互联网等新技术融合,来推动乡村旅游的发展,同时我们也要在用地政策上,在现有用地政策的创新突破发展上来寻找乡村旅游可持续的政策依据和条件准备。同时,我们也要提倡景区带村,用旅游来带动乡村的建设繁荣和幸福。最后我们也希望乡村旅游能够打出中国的品牌,能够产生国际影响力。在乡村旅游有两个需要重视的问题。第一,在乡村旅游发展上需要有接地气的根,同时也要有国际化的理想。我们既要扎根乡村,符合农村成长发展的实际,同时我们也要致力于形成中国的精品的旅游形式。

    2018-01-12 10:32:20

  • 吴金梅:

    热点五:特色小镇破解城乡二元难题。在2017年,特色小镇无疑是几个热点的词汇之一,随着2016年的第一批小镇公布和2017年的第二批小镇公布,中国的特色小镇已经达到了403个,距离我们要建造1千个特色小镇完成了将近一半的目标,实际上特色小镇的提法一提出,就受到了各个层面的关注,投资人找到了热点,政府找到了抓手,百姓对生活提出了希望,文化传承也看到了路径。在这样的一个热潮下,很多特色小镇一拥而上开始了建设。从正面来看,特色小镇是找到了城乡发展的二元难题的解决突破口。从政策层面上看,我们从小镇建设上,给相对落后的小城镇发展找到了城镇支撑,从社会层面上,新型社区对人民的生活方式和生产方式将会带来一系列的改变。从生活层面上看,人们对现代生活的需求应该可以通过这样一个路径,在我们的建设之中,在我们提升过程之中,使小城镇的居民得到生活层面的改善。从文化层面上来讲,小城镇建设无疑是从大力的保护文化、传承文化和创新文化的角度给我们城镇赋予了活力,因为每一个特色小镇都强调特色,而特色基本上都根植于文化。这是我们看到的好的一面。同时我们也看到了特色小镇过程中很多的问题和矛盾,比如建设过度开发、运营困难、可持续的问题,但这些问题都有待于我们后续来破解和解决,特色小镇这条路还要继续走,但如何进一步发展值得我们深度的关注和研究。

    2018-01-12 10:36:26

  • 吴金梅:

    热点六:多因素影响中日韩旅游遇冷。2017年以来,受“萨德”事件影响,中韩旅游双向受挫,双向旅游人数都有了大幅度的下降,与此同时,受两国关系影响,中国访日游客数量的不确定性也在加剧。从总体环境来看,良好的交流环境对于国际旅游,从旅游业绩来说,我们也需要对这样的一些事件有敏感度,有预案,有所准备,我们要做预判,要做预案。旅游是传播文明、交流文化、增进友谊的桥梁,我们希望通过桥梁让我们的两国交流找到更好的空间和基础。同时,旅游也是增进人们亲近感的最好的方式,我们也期待在国际关系改善的情况下,旅游能够更多的促进文化的交流和人文的交流,促进人们在生活中的情感交互。

    2018-01-12 10:36:39

  • 吴金梅:

    热点七:体育旅游共同构筑幸福产业。2016年,我们国家发布了《大力发展体育旅游的指导意见》,2017年5月,又发布了《关于推动运动休闲特色小镇建设工作的通知》,这是几年以来密集发布的旅游产业和体育产业共同推进发展事项的文件。从根本上来说,体育和旅游有很多共同的属性,他们都是人们对幸福生活的需求,都是人们在休闲和生活之余满足生活提升感受的方式,所以体育和旅游从政策层面的出台,更大力度的促进了我国旅游和体育的融合,也使人们从这个层面上获得了更多的可以消费和享受的产品。体育正逐渐从个别企业、个别地区的行为变成体育旅游从国家层面积极推进,在热点地区积极响应,体育旅游企业积极发展的共同行为,我们可以看到各种新的玩法正在这样的一个倡导下逐渐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逐渐丰富着我们生活的感受。我们可以预期,体育与旅游的进一步融合,将会迎来更大的发展空间。

    2018-01-12 10:36:52

  • 吴金梅:

    热点八:民宿投资热潮日渐趋于理性。我们在2017年看到民宿、客栈、房车等特色住宿产品纷纷的站到了舞台的正中央,很多人是为了住一间民宿而选了一个目的地,这样一个选择使看到了我们对特色旅游的需求,受到旅游者、投资者、管理者热切关注的现象,有让我们值得期待的,对我们充满魅力的一面,也引发了很多小的事件,所以就是在这样好与坏的关注中,民宿就成为了我们出行选择的重点或者是我们很乐于尝试的新鲜事物。2018年国家旅游局发布了旅游民宿基本要求与评价,这是我们民宿发展几年以来出台的一个关键性的重要规范性文件。民宿的产生与发展其实是有它的时代背景的,第一个时代背景是经济发展,经济发展使我们的投资,对文化的需求有了更多的期待。另外一个发展是对文化的需求,有很多人,中年人有乡愁的情怀,有田园生活的情怀,所以我们看到很多有情怀的人用情怀去投资了民宿。第三是广大市场差异化住宿的需求。这三方面引发了我们民宿的产生。几年的运行,我们看到随着我们规范化逐渐出台,也看到了理性的投资正在成为民宿投资深刻思考的一个问题。面对未来的思考,有四个方面的问题值得产业注意。一是要投资理性,不仅仅是情怀,民宿作为住宿产业需要按照投资的规律办事。二是要尊重规律,规律市场有供有需有求,有产品质量等等。三是要关注服务质量,随着规范的出台,我们相信质量会有一定的规范,有一定的标准,会给旅游者带来更好的标准化服务。四是我们也乐于看到市场的监管逐渐加强,能够更多的给我们提供保障。

    2018-01-12 10:41:02

  • 吴金梅:

    热点九:质量事件频法凸显酒店困境。在2017年有多起酒店的卫生事件等质量问题引发了互联网和自媒体的热议,这些问题表面看来都是标准执行或者员工管理上的一些问题,但抛开这些现象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星级酒店出现的问题还是经济型酒店出现的问题,出现问题的酒店往往是连锁型品牌化,有很好的管理体制和机制,为什么在这样的酒店里还出现了这样的问题?我们再扒开一层,再往深看,这样的问题可能不是出在管理的标准不健全、制度不健全上,而是出现在了内部管理的力度上。内部管理的力度又源自于什么?我们再深挖一层,应该是我们的成本和管理费用不匹配的问题。在网上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价格非常便宜的五星级酒店,我们通过测算可以看到,很多酒店的售价不足以支撑它的成本,造成它一方面用工的成本高,另一方面管理成本居高不下,它无力支撑自己的发展。我们怎么去思考这样的问题?所以从根本上来讲,我们再扒开一层,实际上这种问题的存在是由于住宿产业的供给过剩,造成了前面所说的一系列的问题链的产生。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就需要我们系统性的去改善行业供求结构的战略途径,解决供求过剩的问题,才能找到解决问题质量的根本方法。当然,在这些解决办法的同时,我们必须加强质量监管、行业监管和企业的管理水平和意识。

    2018-01-12 10:41:18

  • 吴金梅:

    热点十:旅游屡屡成为热播综艺主题。打开2017年的电视屏幕,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综艺,有些是客栈,有些是旅行,有些是哥哥、有些是姐姐,都在以旅游为背景作个真人秀,作综艺的节目,而这些节目给我们带来了很多新鲜的体验和感受,也给我们介绍了很多美丽的地方,这样一些节目的热播从深层次来讲,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说明旅游正在成为人民日益增长的对生活的美好需求,我们所向往的东西正是在媒体上传播和引领的东西,我们向往这样一种美好的旅游生活,另一方面,显示了旅游产业吸引双创的功能已经深入人心,我们可以看到明星从什么专业技能都没有的背景下,开始经营餐饮业、酒店,我们看到很多新鲜的行业展示在我们普通的就业人员、投资者面前,所以创新创业通过这些节目向大众介绍了旅游产业的可能性和空间。当前来讲,深度看待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弥合百姓对旅游强烈的向往和不足的发展现状之间的缺口,正是旅游业下一步发展的动力,同时我们也需要更多的去开发旅游业的潜能,去提高旅游业的战略价值,我们也期待旅游业能够给人们的美好生活加上更美丽的色彩!

    我的汇报就到这里,为2017年中国旅游的发展点赞,我们期待2018年中国旅游更精彩!谢谢大家。

    2018-01-12 10:44:30

  • 李明德:

    谢谢吴主编的精彩发言,热点年年有,年年都不同,所以总结热点是很麻烦的事情,要从不同的事物中去筛选,所以刚才的热点问题介绍很精彩,一般来说热点问题也是社会媒体非常关注的事情。下面,请中国社科院财经战略研究院副院长夏杰长,他同时是社科院旅游研究中心的学术顾问,他讲的题目是从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看旅游休闲业发展的新机遇与新使命。

    2018-01-12 10:44:48

  • 夏杰长:

    非常感谢李老师对我的鼓励,我们都是看着李老师的著作和论文步入到旅游研究领域的,每一次见到李老师我都特别的高兴,特别的崇敬。同样对宋瑞及团队十多年来坚持不懈的做旅游发展的绿皮书,表示钦佩,对你们又一个新的成果发布表示祝贺。我初步的翻了一下这本绿皮书,感觉到跟以前相比更加厚重,每一年都在前行,同时也在进步,真的契合我们现在讲的高质量发展的总体大背景、大要求,我花12分钟左右的时间跟各位领导专家以及业界的朋友、媒体朋友来报告一下十九大报告提出社会主要矛盾变化之后,旅游业的发展面临什么样的机遇,应该有些什么样的新的担当和使命。

    汇报两个问题:第一,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的认知和判断,为我们把旅游业打造为最有影响力的幸福产业创造了新的机遇。十九大报告以后一个重要的政治判断,就是明确了我们处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时代。这个新时代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对美好生活的需要跟发展的不充分、不平衡之间的矛盾。过去我们的表述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生活的需要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经历了改革开放40年,特别是十八大以来的五年,经济社会得到了相当大的发展。在这个大发展的背景下,在这个大跨步前进的背景下,再说落后的生产力不太合适,所以用了“不充分、不平衡”来表述,更加契合于经济社会发展的现状。用美好生活的需要,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取而代之对过去的“物质文化生活的需要”,内涵更丰富、更饱满,层级更高、视野更开阔,也更加符合经历了社会发展这么一个阶段以后新的诉求。

    2018-01-12 10:45:53

  • 夏杰长:

    我理解“美好生活的需要”本质上讲就是对幸福生活的追求。我记得2016年国办85号文对幸福产业作了一个基本的界定,就是关于进一步扩大旅游文化体育健康养老,后来又加了一个养老培训业发展的指导意见,我把它概括为旅、文、体、康、养、培教育培训。从85号文件可以看出来,旅游业是这六大幸福产业之首,地位之高前所未有。按照我们的理解,按照现在国家旅游局李金早局长前几天在工作会议的表述,他把旅游业当做是人民幸福生活的刚需,过去觉得休闲旅游是中高收入群体一种改善性生活的需要,改善性的需要和刚需是不一样的,刚需是吃饭、穿衣,过去我们都把这当作一种发展和享受的需求,当做一种美好生活向往的较高层次的诉求,现在我们已经界定为刚需,刚需的市场很显然要比发展性和享受性的市场大得多,要稳定得多。所以旅游业是最有潜力、最有影响的幸福产业,这一点大家都已经达成了共识,没有什么异议。

    看看我们的生活,想象我们的感悟,旅游的的确确开拓了我们的视野,提升了我们对美的感知,也让我们发现了美,让我们改善了身心健康,升华了我们对许多事物、对世界的认知,甚至深刻的领悟了人生,甚至对于家庭生活的和睦,化解家人代际之间的矛盾,化解父母与子女之间的隔阂,我想休闲旅游一定是起到相当大的促进作用,所以我认为它给我们带来了幸福,再加上对刚需的认知是一个最有潜力,最有影响的幸福。如果目前不考虑刚需,还是像之前讲的是中等收入群体或者中高收入群体的一种改善性的需求,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我这里引用瑞士信贷银行在全球财富报告2015,他们的判断中国中产阶级人数大概是1.1个亿,这是2015年的数,到2020年根据麦肯锡的预测,到2020年,中国城市家里76%要达到中产阶级收入水平,到2030年,中国将有4.8亿人口达到中高收入或者高收入人群的标准。

    2018-01-12 10:47:56

  • 夏杰长:

    事实上我们这几年的综合数据也反映了旅游业成为我们幸福产业的潜力和事实的可能性,比如2017年我们国家人均出游达到3.7次,旅游业对国民经济的综合贡献达到11.04%。11.04%是什么概念?就是8.77万亿元,2017年我们的综合贡献率达到8.77万亿元。对住宿、餐饮、民航、铁路的贡献率超过了80%,直接就业2825万人,直接就业加带动的相关产业,也就是加间接就业超过了8千万人。8千万人对社会就业的贡献是一个什么概念?大概是8亿人就业的10%,可见旅游休闲业对国家的综合贡献率已经是相当大了,这是李金早局长在前几天在旅游工作会议上刚刚汇报的数字。

    第二,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旅游业发展的新使命到底是什么?昨天晚上我也一直在想,新使命可以举出很多方面,但这些方面概括起来就是一个核心的命题,建设现代旅游强国,这就是我们的新使命。建设现代旅游强国一定是要通过具体的举措、通过特定的路径来实现的,我们这个举措和路径一定要扣住当下的主要矛盾,举措和路径才找的对、找的准,才有可行性。当下的主要矛盾是发展不充分、不平衡与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需要的矛盾。解决好不充分的问题、不平衡的问题,才能够实现现代旅游的强国梦。

    2018-01-12 10:51:29

  • 夏杰长:

    接下来我分开讲怎么解决不充分的问题,怎么解决不平衡的问题。刚才我听了宋瑞教授的总体介绍,我从她的介绍以及我这些年的国情调研再加上对一些材料的分析和判断来看,中国旅游业的发展问题,不充分有,但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质量问题、品质问题、产品和业态的丰富问题,服务质量的问题等等。所以对旅游业来讲,要解决不充分的问题,主要是解决高质量、高端、高品质的旅游发展不充分的问题。我把这句话转换一下,就是要通过高质量的发展和平衡发展来实现现代旅游强国梦。所以这个路径就是高质量发展加平衡发展。要解决高质量发展的问题,也许能举出许多的举措和路径,但我觉得最核心的还是要回到我们经常讲的一个话题之中,就是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着力推动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旅游业的发展也可以同理照推,在激发旅游需求的基础上着力推进旅游业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把握好这个问题是我们旅游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

    2018-01-12 10:55:14

  • 夏杰长:

    这个话实际上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要适度的激发旅游需求。我们现在讲供给侧讲的比较多,但不要忽略了需求侧。在旅游的需求上还有很多潜在的市场,潜在的人物、潜在的地区,他们的需求还没有有效的激发出来。我们不要忽略对需求的引导和激发,主要是推动旅游业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包括旅游市场主体的培育,旅游要素和旅游资源的整合,旅游业相关制度的改革,以及旅游结构的优化、旅游产品的丰富和旅游新业态的拓展,这恐怕是旅游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主要抓手。二是要实现旅游强国梦,就要尽快解决旅游发展的不平衡问题。昨天晚上我看资料看到一组数据,大家都在引用这组数据。第一个不平衡就是二元结构问题没有解决,中国经济发展的二元结构现象非常突出,在旅游休闲业同样是二元结构的问题,也就是城乡矛盾非常突出。大家经常用的一组数据就是5.7:1.5,什么概念?城市居民一年人均出游次数5.7次,农村居民只有1.5次,大概是3.2:1,也就是城市居民的出游是农村居民的3倍多一点。花费,城市居民旅游消费能力更高,比如人均是1000元多一点,农村居民只有500块钱不到。第二个不平衡是不同收入群体的人出境游的发展不平衡。我这里引用北外王新兵教授的一组数据,他是这这么讲的,能够出境、出国旅游的基本上是占人口20%的较高收入的群体,这又回到了我们讲到的二八法则,一百多个人口,只有占前收入20%的人才有出境游的能力,还有80%的民众没有参与到出境游,而且出境游的目的地、地区也不平衡,比如说目的地地区大量的都是港澳台地区,真正去欧美这些经济体旅游的并不太多,因为港澳台相对来讲花费要低一点。2009年我去参加工信所组织的一个项目,到意大利去学习,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喝咖啡的时候,随便一个服务员他说现在努力工作,再有3个月的时间,一年去周游世界。我问他到过中国没有,他说去了西安、去了北京、去了桂林,在意大利一个很普通的服务员都来过中国三个城市,也有相当多的时间去周游世界。我们现在出境游高收入群体,也就是20%的群体,而且主要是港澳台地区作为目的地,这个发展的不平衡也是非常突出的。第三个不平衡就是由于带薪休假、国民休闲纲要没有很好的落实,现在国内居民的旅游时间的过度集中问题没有解决好。旅游的错峰和旅游品质这个问题困惑了我们很多年,大家都知道,现在7个节假日是29天,只占全年时间的8%,这8%的时间集中了32%的旅游市场、旅游量,集中了40%的旅游收入。我讲的29天是分子,分母是365天全年,过度集中,集中对很好的旅游质量是很有影响的。第四个不平衡是区域发展的不平衡,总体上就像我们业界讲的,东强西弱,南强北弱。从旅游资源来讲,西部地区比西南地区更多,但是从旅游业的发展和旅游跟本地带来的税收收入、创造的GDP角度来讲又远远弱于东南沿海地区,这是一个发展不平衡的问题,通过高质量的发展,通过解决不平衡问题来达到高质和平衡发展,恐怕是我们建设旅游强国最主要的路径和举措,这也是新时代在社会主要矛盾变化以后旅游业发展的新使命。

    我要汇报的就是这些。

    2018-01-12 10:56:47

  • 李明德:

    夏院长讲的非常好,他把不平衡、不充分这个中央的总体判断放在旅游业中来解释,把新使命概括为一句话,就是要搞旅游强国,这一句话就说明了。不充分也是一句话,就是要提高品质,所以讲的非常好。下面,请世界旅游城市联合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北京交通大学教授张辉讲新时代下的旅游革命。张辉是中国旅游理论界的著名学者。

    2018-01-12 11:04:50

  • 张辉:

    很高兴来到社科院,来到搞旅游研究的最高的殿堂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刚才各位专家、各位领导都作了很好的发言,同时宋瑞主编这本绿皮书,我刚才翻看了一下,还是很有深度的。按照社科院给我的一个任务,让我谈一谈新时代下的旅游革命。这个话题是很有意思的,我们经常说革命,革命实际上就是推动事物发生变化,从一个旧制到一个新制的改变。中国旅游业发展近40年,在这40年里,每天我们都要呼吁旅游革命。但是这种革命的时代我们没有看到。在中国改革开放40年以后,旅游会不会形成一场有力度、有深度的,改变旧的旅游模式的一场革命呢?我们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但是我们要探讨旅游的革命,肯定是外部环境、外部社会经济发生了重大变化以后才能推动这个领域或者这种事物、这种现象发生质的变化。我们看到,在我们进入新时代以后,先不说十九大所定义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想这个新时代对于我们引领中国旅游的一场革命会起着纲领性的作用。因为十九大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核心问题把发展的核心转变为以人民的发展为中心。人民的发展,旅游和休闲肯定是人民发展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特别是在物质消费已经得到满足以后,这可能是一个点。

    2018-01-12 11:06:00

  • 张辉:

    我先不说这个问题,我们除了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后,我们旅游面临的很多问题也进入了一些新时代,比如说老龄化时代,老龄化进程是非常快的,2015年60岁以上的老人占到2.2亿人,2020年,我们的60岁以上的老人要达到2.48亿人,2025年要达到3亿人,2030年要达到3.65亿人。老龄化进程速度特别快,我们进入到深度老龄化时代,老龄化时代对于我们的旅游会产生一系列的影响,比如最近这几年旅游朝旅居现象的过渡,不能不说是老龄化推动的,中国出境旅游规模的发展也不能不说是老龄人推动的,你到首都机场、白云机场、虹桥机场你看到了大部分是银发,如果把这一因素排除掉,中国出境旅游没有那么大的量,这可能是对旅游,对产业的组成都会产生深度影响,我想这是一个时代。

    2018-01-12 11:10:33

  • 张辉:

    第二个时代是大数据时代。中国旅游的发展进入了大数据时代,三大巨头垄断了数据资源,这种数据资源在新经济条件下可能是对传统产业会产生毁灭性的影响。再过五年、再过十年,当百度把智能汽车完成了以后,他把主要力量投向哪呢?马云,未来最大的产业能力或者盈利点可能在我们的幸福产业,他们三大巨头掌握大量的数据以后,可能对传统的旅游业,对传统的旅行社,对传统的所谓携程模式都会产生有力度的冲击。我敢判断,未来五年、十年统治支撑中国旅游产业的可能不是携程,也不可能是国旅,可能就是阿里巴巴、百度掌握数据的这些企业,因为它对整个市场的情况和资源的掌握非常之多,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有想把大量的精力放在旅游。

    2018-01-12 11:10:46

  • 张辉:

    第三个时代是后工业时代。中国社会的发展已经基本完成了中期工业化阶段,我们有7个省已经完成了工业化阶段,已经步入到后工业社会,后工业社会发展的主要力量和主要动能已经不是传统的产业,也叫做新经济体系。旅游作为一个新经济以后,会产生脱胎换骨的变化。

    第四个时代是共享经济时代。与传统相比较,共享经济可能是新经济体系下一个很重要的亮点,共享经济会催生很多的商业模式和商业变化,包括新兴业态的出现。

    第五个时代是大众化旅游时代。在物质消费已经得到充分满足的情况下,人们更多的消费短板可能转向了以旅游、以企业、以休闲为核心的服务型消费。

    第六个时代是新常态时代。大家知道,新常态时代出现以后,预设一个很大的问题出现,大量的资本和技术转向了旅游业,资本和技术转向旅游业会对整个传统旅游业的发展方式产生很大的变化。

    第七个时代是高速交通时代。我们不能忽略高速交通的概念,如果说航空对旅游目的是百万级的概念,公路是千万级的概念,对高铁来讲就是亿万级的概念。大家想一想,这几年国内旅游的兴起,各个旅游目的地的崛起,包括最近在央视搞的魅力中国城,32个城市不遗余力的参加展演,说明了什么问题?高铁时代的到来对地区的旅游流量和流向,包括旅游集散地的影响都会产生重大致命的变化。

    第八个时代是中国崛起的时代。中国崛起的时代,中国的旅游担当就不能像我们以前的概念了,我们中国的旅游要引领世界旅游的发展方向。

    2018-01-12 11:10:59

  • 张辉:

    所以八个时代集合在一起构成了旅游发展的新时代,这个旅游新时代变化以后,集合以后、交织以后,会对旅游传统的各种方法,包括商业模式、运行方案,空间的格局都会产生一系列的变化,所以在外力推动下,推动旅游要产生一次翻天覆地的有力度的革命。这个革命表现在哪?刚才我梳理了几个方面,首先是性质上的革命。传统的对旅游的认识仅仅是把旅游作为消费的领域去认识,但是随着八个时代的到来以后,旅游不仅仅是消费现象,可能成为推动下一步中国社会经济发展的一种方式。我们目前谈的全域旅游仅仅是就旅游领域说旅游的话,我们没有把旅游的发展放在中国社会经济大的发展上来思考旅游的性质问题。但从交大的团队开始研究一个现象,就是继工业化趋势之后,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发展方式呢?我起的名字叫旅游化的发展方式,大家看看我们随着中国旅游化,随着中国社会经济发展,旅游化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消费旅游化过程在加强。比如现在消费旅游化就在人们消费比例上用于旅游的消费、用于休闲的消费比例在不断的加强。第二,空间的旅游化过程在加强。对于一个城市来讲,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城市接待外来旅游者的比例在不断增加,北京两千万的人口,去年接待了2.8亿旅游者,平均每一个北京人要接待十几个人,比例在不断地加强。第二,这个城市居民外出旅游的比例在不断加强。我们通常用出游率来表现,这就表现空间的旅游化过程在不断加强。第三,产业的旅游化过程在加强。八十年代说旅游就是老三件,景区、酒店和旅游社,到现在来看,我们越来越多的产业利用旅游消费这个平台创造自己的商业模式,刚才宋瑞主任说,我们的旅游产业边界已经无边界了,越来越模糊了,不能不说这是产业旅游化的过程。这三个过程对我们产生一个什么问题?旅游不是简单的消费现象,可能成为推动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个社会的重要发展方式。各个产业都可以借旅游消费这个庞大的平台来创造自己的商业模式和发展动力。我想这一点就是总书记所说的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但青山绿水不直接等于金山银山,中间必须有一个转换器,这个转换器就是旅游化。这样一个变化,对旅游的性质会产生一次深刻的革命。

    2018-01-12 11:15:52

  • 张辉:

    另外是消费革命,有几种现象大家可以注意。原来我们的消费不需要技术,我们有了体力,有了时间我们就可以旅游,但是介入到一个深层的东西,我们越来越多的旅游消费表现成为技术型消费,比如滑雪、滑翔、航空、潜水、邮轮、登山。有时候我们说中国旅游要升级换代,要从低消费层次向高消费层次转变。原来我们考虑是观光旅游还是渡假旅游,实际上是技术型消费。我前两天我刚从吉林回来,吉林的滑雪消费全是技术消费,像我没有技术,没有消费技术,我滑雪滑五米可能要摔八个跟头,但是具备消费能力的人消费能力很高,一套滑雪服的装备在两万块钱以上。所以技术消费产生了这样一种消费层次,如果发展到潜水、发展到航空,那么消费能力,考一个航空驾照还不得十几万块钱,所以这种消费的变化很大。还有定制旅游的现象等等,都是消费上的革命。

    空间革命。原来我们讲发展旅游资源就是开发旅游目的,随着高速铁路、高速交通体系出现,就发现虽然每一个旅游目的地旅游流量都会增加,但是旅游手一挥向着旅游集散地转移,很多旅游目的地都可能成为集散地的旅游飞地,飞地现象可能在高速交通体系下凸显的越来越明显。像洛阳和西安原来没有高速交通,两个是非常独立的旅游目的地,但是高速铁路一旦出现,一小时零二十分钟,如果洛阳还发展景区、西安发展休闲业态,那洛阳就可能成为西安的飞地了,这种飞地现象在中国的旅游中会出现。就要求我们旅游目的地开发,就必然往深层去走,来一场旅游目的地的革命。

    2018-01-12 11:18:29

  • 张辉:

    治理结构革命。治理结构革命是什么,虽然国家在全域旅游推动下,我们成立了旅委,各方面的机构,但这解决不了全部问题,但是如果没有全域旅游的情况下,大家都不重视旅游,旅游局可以把这个事担当起来,但当大家都重视旅游的话,旅游这个问题怎么办呢?比如说现在我们的自驾车、营地、风景道、绿道看着是旅游的东西,但管理职能是交通部的,原来交通部是不重视这些东西的,我们要玩儿高速公路,要玩儿服务区,现在一看这是一个亮点,交通部在底下设一个旅游司,把这个就都弄了。林业部原来也不重视森林旅游,你旅游局可以玩,随着发展,森林旅游是一个大的亮点,所以林业部在底下设一个旅游司、旅游处,农业、体育局等等,都把它玩儿了以后,旅游局还玩儿什么?所以全域旅游时代,治理结构不发生变化,全域旅游将是旅游管理部门的一个掘墓人。所以我们的治理结构要发生本身变化,我判断中国旅游,如果旅游局能存在,必然会朝着旅游监察的角度发展,从旅游便利化的角度,像安监委、环保部一样,不管产业了,因为产业太模糊,我从旅游便利化来督查相关部门,资源不是在你们手里吗,来实现我们旅游的变化,这可能是治理方面的一场革命。

    2018-01-12 11:22:46

  • 张辉:

    最后是产业革命。中国旅游的发展有40年,原先我们只是靠劳动和资源来催生中国旅游产业的进步,但劳动和资源来催生产生不了商业模式。但是在新常态下,大量的资本和技术开始步入旅游业以后,资本来推动中国旅游业发展,技术来推动中国旅游发展,一个很大的问题,技术和资本要生存,要靠商业模式,靠讲故事才能把它做大做强。当然我们目前出现了很多问题,也是资本和技术方面存在的问题,那是另外一个问题。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原来大学生毕业包括研究生毕业到旅游行业工作,是劳动力自己资源推动的,拿的工资是很惨的,前十年有20万的年薪已经不错了。但是近几年在资本和技术的推动下,旅游开发和旅游管理者的年薪是不断增加的。我的一个学生,原来在传统的以劳动的资源推动的企业工作,年薪20万。最近东方园林把他挖去,年薪直接跳到180万,这说明什么问题?资本和技术来推动整个产业的发展,标志着中国旅游业要进入到创新的时代。所以在这种新时代下催生这样的革命,都会对未来中国旅游走向产生影响。我们期待这一次中国旅游一场有深度的革命,我们看着吧!谢谢。

    2018-01-12 11:26:16

  • 李明德:

    张辉教授在旅游界也是一个演说家,所以他的讲话很生动。他先讲了八个重大的变化,就是时代特征,这八个是影响旅游业,跟旅游业相关的。又讲了五大革命,这五大革命讲的不是旅游革命,是在旅游相关的事物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所以旅游要不要革命,就成了旅游业的重大课题。我们再给他一次掌声!

    下面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管理世界》副总编辑苏杨讲中国国家公园和旅游的关系解析,这也是特别大的事,你们看宋主编的报告和吴主编的报告都讲到这个事了,说明这个事情很重要,对旅游的影响也很大。

    2018-01-12 11:26:32

  • 苏杨:

    谢谢李老师的介绍,今天是作为一个外行,因为满座都是做经济和旅游的,只有我是做环保的,有点诚惶诚恐。今天我到旅游的大本营来了。因为这个话题我觉得特别重要,我做PPT的时候特地做的不太一样,上来是先放照片,先不说做什么题目,这是以前的国家环保总局局长,后来国家发改委的副主任解振华到处说,建设国家公园的目的不是搞大旅游,国家林业局局长说不能把建国家公园等同于搞旅游开发,这是他们的观点。这些观点都挺有意思的。但我还给大家推荐一本经典的书,叫《旅游与国家公园》,这本书的名字大家都说取得不好,可能这个场合大家都要说取得好,这个书实际上是把世界各国的国家公园怎么演变到今天,包括美国的国家公园不是就像今天这样的,是经过了漫长的经济社会发展中的博弈。

    2018-01-12 11:27:50

  • 苏杨:

    里面一位做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的保护地委员主席哈罗德博士,他是很著名的生态学专家。他说“是旅游业决定了什么才是国家公园”,我脑袋里都错乱了,一方面听着这些领导们在这儿说,口口声声的,旅游要口诛笔伐,一方面做保护的国际专家说是旅游业决定了什么才是国家公园。所以我很头疼,比我更头疼的是深圳去起草建立国家公园体系总体方案的,因为中央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国家发改委社会发展司生活质量处,正是这个处管旅游,国务院所有跟旅游相关的文件的初稿的执笔者,也正是起草国家公园总体方案的执笔者,我相信左右手的互补也很难受,所以我们刚才讲了国家总体方案出台后怎么看国家公园与旅游,想就这个话题跟大家交流。在交流前,首先有一个东西我们要把这个错误信息撇开,就是三类“伪国家公园”,中国大陆现在没有一个国家公园,但是可以看到到处乱挂国家公园牌子的,有企业乱挂的,有地方政府乱挂的,地方部门乱挂的。比如说举一个例子,云南的普达措,号称是中国大陆第一个国家公园,结果方案是最后一个才过的,除了普达措,中央过了,算国家公园试点区,其他全是假的,今年上半年中央就会清查。像贵州的黄果树也是挂牌的,再比如说像青海的坎布拉,把牌子全列起来,这些全是伪的。国家公园就四个字,影响很大,所以大家注意首都机场高速公路上,还有我的国家公园的牌子,这些都是有的。上次我们开玩笑说,你要愿意挂你自己挂一个也可以,表示我家在国家地位的重要,但是中央这个还是没有的,我们先把这个撇开,这个不利于理解国家公园。

    2018-01-12 11:31:53

  • 苏杨:

    我说一下怎么样理解国家公园体制、全面理解旅游。刚才张辉老师已经讲到了绿水青山不是金山银山,要转化,这个转化我们研究的时间非常长,在设计落地的项目,在法国开发署的支持下,前天中法两国的联合汇报里也讲到这个领域的合作。我先说一下怎么样理解国家公园体制。其实最早2013年11月,中财办的副主任,他更重要的身份是中央深改组经济体制改革和生态文明体系改革领导小组的联络员杨伟民在给三中全会统稿的时候,把这三个字加进去了,这就说明了跟我们旅游景区是不一样的,建立的是体制,不是说建立公园,这一点是特别重要的。我们说所有的社会事业,到底能发展成什么样?其实完全取决于体制,有什么样的体制就有什么样的事业。举一个例子,吴仪当副总理的时候,主持医改,后来我们的部门就发了一个研究报告,说中国的医改基本不成功,主要的原因在于她当时设计的是按经济学上激励不相容的体制,如果大夫的收入主要来自于给患者开的药费和诊疗费,对他的激励方向必然是让患者在我这花的钱越多越好,这跟全民公益的方向是相违背的,所以那种体制一定不是一个社会公益事业的体制。而我们做国家公园,包括发展旅游关键点在体制。后来相关部委吵了一年多,最后吵出一个方案来,大家开始做试点,试点中还是有很多争议,一直到2015年9月,中央的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总体方案出来了,这个时候中央开始有介入的苗头了。从什么时候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变了呢?2015年12月,中央深改组第19次会议,这是国家公园第一次上中央深改组的会议,总书记亲自主持,从那个以后,国家公园的事都不是和国家发改委操控的了,是中央深改组直接来操控,以后的国家公园的体制全部是在中央层面上操作的,一直到去年4月,这个事情更加加码了,对旅游界不是很敏感,对环保界是惊天动地的,祁连山事件总书记三次批示出了这么多事,后来总书记2017年5月和2017年6月在两次中央会议,有上百个省级干部的时候说了非常重的话,他其实说话是很温和,但当时他说的是祁连山事情我知道晚了,知道早了一点省委书记当场免掉,这是很重的话,从那个时候大家对于环保是真抓实干的,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国家公园这个事情全部变成中央来操盘了,包括对祁连山事件是由中央深改组直接给国家发改委和青海甘肃两个省下令,不是什么申报,两个月必须向中央交方案,是按这个来操作的,到7月19号《建立国家公园体制总体方案》已经颁布,颁布后我们参与起草的稿子是叫“构建以国家公园为代表的自然保护地体系”,到9月底中财办给十九大报告,生态文明部分还是这么说的,等到10月18号总书记读出来又变了,变成了建立以国家公园为主体的自然保护地体系。

    2018-01-12 11:32:07

  • 苏杨:

    总体方案和试点方案相比,改革方向和改革终极目的都是一样的,在这里面实际上对旅游业的发展是机会。比如说改革方向,统一、规范、高效,一定要统一管理,管理中相关制度要规范,然后要提高效率,包括多方治理,让市场介入等等。改革的终极目的,第一点是要加强保护,保护为主,第二点全民公益性优先,其实在全民公益性里我待会儿就会说到旅游在里面不可或缺。是这么一个基本的态势。在这个文件里面,设计的是非常巧妙的,发改委牵头部门为什么把编办放在了第二,把财政部放在了第三?其实编办是管权的,财办就是管权的。这都是很重要的,旅游局赫然在列,第一年还可以,到2015年年底以后,旅游局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是这么一个情况。所以大家都搞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形成了十个试点区,中间有两个被废掉的,因为这也是中央深改组直接来操作的,现在趋势实际上是这样的。

    2018-01-12 11:38:07

  • 苏杨:

    我们想统筹理解一下国家公园方面的习近平思想,有三个。一是实行最严格的保护,我们理解最严格的保护是按照科学来保护,不是搞严防死守,那样不是保护,那样的话很可能对生态系统是有害的。二是比较重要的,总书记多次说了要共抓大保护,世界各国的经验也已经说明,你要共抓大保护,要形成生命共同体首先是利益共同体,否则你不可能共抓大保护,共字就无从谈起。毛主席说的更具有民间智慧的话是“手里没把米,鸡都不会跟你走”,这个道理很简单,大家共形成保护的合力,你一定要有一个共同的利益,就是说我保护好了成果,转化成我的收益。三是体制要保障、机制要创新。云南普达措按道理说非常不容易,中央一分钱都没给过,他要发展起来,结果还成了反面的教材,他做的很不容易的,就是因为以前的体系就没有保障,相关发展机制要创新。

    2018-01-12 11:41:14

  • 苏杨:

    吴必虎教授经常评论,国家公园评审的时候没有一个做旅游方面的专家,不是说要推荐我自己,你们要推荐旅游的专家都可以,但其实是要做旅游的,我们企事业特别想去参与,只不过旅游确实在里面大家会出问题。

    为什么要提一下吴必虎教授,2014年初,他就首先开了一个国家公园的研讨会,开的比相关部门都早,中央2013年11月底出来,他2014年初就去开研讨会了,我们再注意看一下,2008年的时候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旅游局就给黑龙江汤旺河挂牌,部委挂上牌的国家公园是在一线的,现在不仅退居二线,而且处理了红线。到处都在说不能让他们来做,所以我们就觉得这个事非常奇怪。然后还得看一下刚才吴金梅老师总结的,就是三江源国家公园条例颁布,全文没有一处能有旅游,里面全部变成了生态体验,游客全部变成了访客,有意要跟旅游划清界线,所以旅游为什么在国家公园试点中触红线、背黑锅,这是很明显的,我后来想明白就是两个,一是旅游的词义被弱化了,二是真正的国家公园旅游太难搞。词义弱化是什么意思呢?大家都知道一首歌,《党啊,亲爱的妈妈》,为什么没有人说这首歌是反动歌曲呢?这个党完全可能是国民党,长期的环境下,党在中国已经被弱化成了专指中国共产党,大家就习惯了,只要以家庭为单位操控人口、数量、分布、结构、质量,都属于计划生育,这是一个永远贯穿人类发展史的主题。结果大家就理解成一孩政策叫计划生育了,这是很荒唐的,旅游也是同样的,旅游以前大家可以看到邓小平同志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对旅游的批示,旅游以前是作为外事接待部门存在的,旅游是地地道道为人民服务的事业,不是到处搞的产业,后来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地方领导都觉得旅游要发展起来快,就慢慢弱化成了大众观光旅游产业了,这就把旅游害惨了,就觉得是唯利是图的,而且是唯小利、唯短利是图的产业了,这个时候旅游才让大家觉得你那东西在我们国家公园层面能搞这个东西,我觉得这是背了一个黑锅。因为事实上我们可以看一下,包括像国家旅游局相关产业统计分类标准里列的游客,可以真正看一下真正观光旅游的是少数,而旅游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标准里说的游览观光、休闲娱乐、探亲访友、文化体育、健康医疗、短期教育、宗教朝拜、公务、商务,这涉及到我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我们旅游是外延非常广,为人民服务的特征非常明确的全方位的产业的龙头。我觉得这个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2018-01-12 11:41:21

  • 苏杨:

    而且我们看一下在自然保护区条例里,在风景名胜区条例和在国家公园总体方案里面,我们都是可以搞旅游,一点问题没有。云南搞的规模比较大,但是我们到云南看了以后,确实觉得这个国家公园就是一个有点规范了,而且考虑了一点区域带动的旅游景区,还是一个旅游景区的概念,我觉得这个确实得跟大家说一下差别。

    就以普达措为例来,看一下国家公园的旅游是什么样的,而且看一下旅游景区的旅游是什么样的。比如说我们去的地方是普达措,我们在这儿看,导游就会简单跟你说一下,这片景色多么的壮美,在这儿有什么传说。我们再看一下,如果你用相机拍下,就会发现这有几种动物,再把相机拉近,情况就变了,我当时跟他们讲过,这个景色全国有200处,到这样的一个景色,全国有20处,再到这个景,全国最多有两处、三处,为什么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黑颈鹤跟当地人放牧的牛马和谐共处,这是一个人与自然和谐极难的场景,既看到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又看到了和谐共处的场景局面。想想这是多么难得的一种景观,为什么我们没有一个基本的介绍,既了解它的珍稀程度,又了解了这个地方的生态价值,这个不比一般的景观更加具有魅力吗?再讲我们到三江源去看,这个中央通过方案的第一个国家公园试点区,地位非常高,我们到了这片草甸去看,就是这么个情景,带我们去看的是青海省环保厅生态处的处长,只是让我们再等一等,我们看到一群藏野驴过来了,他知道时间。然后带到一个山谷里面,在生态学上特别有看点,在东河村边上一个遮蔽条件非常好的一个山谷,是一个良好的栖息地,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导游会给你讲这个东西,这个环保地生态处处长带我们找找动物,走了20米就看到了香鼬,非常萌,再接下来,我们看一个大片在对面的山头上,这是狼,这是岩羊,两只狼在集合捕猎岩羊,我们一下午见到300多只动物,你到非洲去看你能不能见到这么多,我们表示怀疑,但不是每个游客都能看得到的,我们是有一个很专业的生态环保局生态处处长去看的,给我们看了这么多很漂亮的、观赏性非常强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国家公园里有的,我们现在还没有。所以我们总结了以后,除了词义被弱化以后,就是国家公园的旅游太难搞,需要多少技术基础,专业人员在里面,我们觉得国家公园不能搞旅游,这肯定是错的,刚才讲的法规、文件都说明我们是自己搞的,但国家公园是不是就是旅游的一个品牌呢?不是。国家公园的旅游是比较复杂的,国家公园的旅游是由体制来支撑的,是支持全民公益性的,而且国家公园真正能够带动地方实现绿色发展。这个时候它的一个作用是全面的,是广泛的。

    2018-01-12 11:46:11

  • 苏杨:

    我们到黄石去看,给我们一个印象很深刻的对比。这是一场大雪之后,看头不大,但是人家的台上写得非常清楚,在什么时间段上,狼、郊狼和狐狸有什么特征,我们守了一会儿就看到郊狼了,差别还是很明显的。所以美国国家公园的旅游,大家要去看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旅游?比如说,美国国家公园21世纪议程里说的,我们建设国家公园是为了增强人民形成国家共同意识的能力。黄石公园的北大门上写的是为了人民的利益和快乐,这不就是我们的旅游吗?为了人民的利益和快乐,而且美国国家公园每一年向国会交的年度报告里都会专门提到对周边设市区有多少带动作用,年年都有,这实际上按我们的算法全是旅游,这些东西成果是比较大的。

    2018-01-12 11:53:38

  • 苏杨:

    说一下旅游怎么参与助力绿水青山转化为金山银山。说起来是一个学术化的总结,就是要把资源环境的优势转化为产品品质的优势,并通过品牌平台固化推广体现为价格优势的和销量优势,最终作环境友好和社区参与的情况下实现单位产品价值明显提升。说起来很拗口,按网络语言说,说人话。我下面就解释一下,这个东西其实比较简单。我说一下这个大家就明白了刚才说的一串是什么意思。武夷山自然保护区以前是特别穷的一个村,叫同牧村,2002年的时候在武夷山基本上是属于垫底的村庄,非常穷,而且穷的非常怪,怪到什么程度?种茶叶的收入远没有种毛竹的收入高,武夷山茶叶很出名,武夷山风景名胜区里的大红袍岩茶是非常出名的,武夷山海拔高得多的自然保护区里的茶叶价钱非常低。怎么办呢?有几个北京去的商人,2004年的时候,帮他们说用制取茶叶的芽来加工,加工工艺要改变,完成了从资源到产品的升级。升级以后他们开始打造一个品牌,这个品牌要标注这个东西来自于好山好水,而且是英国下午茶的鼻祖,完成了从产品到商品的升级。最后做出的品牌所有人都听说过,金骏眉是纯属人造出来一个品牌,历史只有十几年的历史,从2002到2008年这个品牌逐步成熟以后,同牧村人均收入提高了几十倍,每亩茶山的收入提高了80倍,今天武夷山自然保护区的茶山没有一亩的增加,但同牧村成了武夷山排名前十的富裕的村庄,我们这时候就很简单了,资源环境的优势就是武夷山自然保护区,转化成产品品质的优势,最好的茶是从这样的环境里出来的,通过品牌平台金骏眉来固化,体现为价格优势和销量优势,最终在环境友好设施参与的情况下,实现了产品的大幅度价格的提升。绿水青山转化成了金山银山,这是一个雏形,去年的中国自然保护区域成立60周年的大会上也专门举了这个例子。

    2018-01-12 11:55:16

  • 苏杨:

    而法国国家公园品牌体系完全就是一个品牌,当然涉及的比较复杂,包括产品和产业发展的指导体系,产品质量标准体系,产品认证体系,品牌管理和推广的体系,一系列很完整的东西,保证它实现很稳定的转化。前些天中法两国联合公报里也已经说了。昨天国家发改委法国生态转型部正式签了在国家公园方面的合作协议。其中有一条就是要把法国绿色发展的模式尽量推广到中国来,让我们中国在这种情况下也实现转变。而且这种转变我们还有一些是基于市场的把一二三产打通的做法,除了这些做法以外,还有国家公园特色小镇,在国家公园内部可以搞旅游,但不能搞大旅游的产业基地,毕竟你大搞基础设施建设是不行的,但是在国家公园周边的国家公园特色小镇上可以起到巨大的带动作用,刚才讲的,美国国家公园那些巨大的带动作用都是在国家公园周边特色小镇上实现的,而这一块我们因为在法国开发署的项目支持下也同样在做,比如在黔江源国家公园里,这个项目已经立项了,已经开始在做了,实现转化,实现全面的带动,把一、二、三产打通,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就知道了这个国家的公园旅游有三个特征,一个是复杂的、全面的,实际上是把方方面面的以第三产业为主的,把一产二产带动的东西全部涵盖进去,也包括技术含量比较高的,这种体验全部在里面,是综合的。二是有体制支撑的,比如财政部给钱来支持它,扶持它,也有绿色金融体系支持它,而且在这个情况下,包括用地,在里面有一系列的体制机制支撑。三是在开化做的这种国家公园绿色发展中,他去定义的旅游事实上定义的是把绿色发展方式,整个开化要在这个过程中实现新型的绿色发展,而这种发展是靠旅游来带动的。我们知道这才是国家公园的旅游,也特别希望今天在座的旅游专家们,我们共襄盛举,真正把国家公园旅游做起来,今后我们谈到国家公园的时候,旅游既不去背黑锅,也不去触红线,我们就是国家公园国家队的一个代表。

    谢谢大家。

    2018-01-12 11:57:50

  • 李明德:

    孙教授的发言很有意思,最后的结论大家都应该非常关注,旅游业决定了国家公园,这个太有意思了。苏教授他们研究的结果,我们要发展一种完全的属于新概念的旅游,希望媒体朋友们关注这件事情。下面请中国社会科学院旅游研究中心秘书长,第三位主编,旅游绿皮书副主编金准讲当前我国旅游投资趋势和值得关注的问题。

    2018-01-12 11:59:57

  • 金准:

    非常感谢大家。刚才苏教授给我们讲的是生态的问题是一个环保的问题,我马上接上说一个钱的问题,好像忽然之间非常现实。这几年我们的旅游业几乎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热”,旅游几乎进入了一个热时代,这个热时代可以从很多维度去观测它,比如从数据上,比如从各种话语体系上,从投资上也很热,从钱的角度来考察旅游业,其中我们来理解当今旅游业热时代的一个线索。我希望对当今的旅游投资给出一幅素描,从这个素描里来看看旅游投资是什么样子的,旅游投资怎么改变今天的旅游业。

    这个素描我大概从六个方面概括,分为六个高。第一是今天的旅游投资正在让旅游业成为高流入产业,旅游业变得越来越大。第二旅游变得越来越复合,是高复合的产业,变得越来越广。第三是高速的迭代,今天我们发现很多做旅游创业和旅游投资的企业家都非常的心累,为什么呢?城头变换大王旗,竞争非常的激烈,所以旅游业正在变成一个高迭代的产业,这个看上去是比较好的方面。另一方面我们分析旅游的投资,还有三个相对来说比较有意思的变化,一是旅游变得负担越来越高,变成高负担产业,所以越来越重。二是旅游业也在越来越多的去使用杠杆,变成一个高杠杆产业。三是旅游业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让旅游整个产业陷入一片红海,变得越来越红。

    2018-01-12 12:01:14

  • 金准:

    首先看旅游业是怎么变得越来越大的呢?左边这个图是从2012-2017年旅游投资的变化,我们发现2012年的时候旅游投资还没有过5千亿,只有4千多亿,2017年最新发布的数据已经达到了15000亿,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旅游就跨过了1万亿的门槛,而且在这个背后,实际上是整个投融资体系、业态体系和模式体系翻天覆地的变化,右边这组数是文旅去年通过各种各样公开发布的数据整理的一组数,我们发现2016年旅游上市公司包括挂牌公司投融资大概达到了是1千亿,已经备案的文旅基金是1500亿,资金信托流向旅游相关的产业大概是5800亿,旅游短期的融资券和票据大概是500多亿,还包括300多亿的企业债和公司债,80亿的ABS,54亿的创投企业,挂在财政部PAP入库的项目和旅游相关的也有9千多亿。所以是一个越来越大的盘子。在这个盘子的最后我们发现旅游变得越来越复杂,复杂体现在哪两个方面?一是来源越来越复杂,今天很多企业不是旅游本业的,甚至是从跨度很大的领域里跨过来的。比如说左边这个图,2016年设旅游的上市公司大概有60多家,里面有29家是房地产主业,有4家是园林的,有2家是酿酒的,同时还有农牧饲鱼的,有商业百货的,来源非常的复杂,这个钱不仅来源很复杂,它的投向也很复杂,右边这个图是2016年上市公司最主要的投资领域,我们发现这个领域非常的广泛,有景区、旅游演艺、休闲渡假、酒店、在线旅游、会展、海洋旅游、规划咨询、温泉、生态旅游、旅游综合体,今天旅游变成一个越来越广的企业。在这样一个广的背后,产生了两化:一是旅游模式的多样化,可以进一步拆分为资本来源的多样化,进一步可以拆分为资本来源的多元化,业态的越来越丰富化,所以看今天的旅游业态越来越多的利用很多时兴的概念,比如养老、健康教育。同时诉求也很多样化,因为不同的来源对资本的要求不一样了,发现有的企业投入旅游业的时候追求的是金融的回报,有的企业追求的是资本的增值,有的企业希望能够和自己的主业产生产业的联动,比如说像那些园林企业,有的企业追求土地的增值,还有一些资金是希望能够通过旅游来避险和避税,这个诉求是非常广泛的。另一方面,也导致旅游格局的多元化。我们发现在今天的旅游企业里,既有产业链上中下游的区别,有收益程度上的高收益和低收益的区别,有规模上大企业和小企业的区别,有运营方向上的专业化和多元化的区别,投资目的上的短线、中线和长线的区别。

    2018-01-12 12:03:39

  • 金准:

    旅游正在变成越来越快的产业,迭代非常快,体现在哪里?以前在各种各样的趋势上可以看到各种各样流行的词语,我们发现今天旅游产业站在流行剧场的前台,不管什么最新的流行词,IT、共享经济、人工智能、大数据、机器人、ARVR,包括政策方面的特色小镇和田园综合体,基本上第一时间就在我们的投资概念里出现了,所以旅游正在成为一个高迭代的产业,变得越来越快。这样的快和大包括多元化的背后,我们发现也有一些潜在的变化。首先我们发现旅游正在变成一个高负担的产业,正在变得越来越重。左边的图是国家旅游统计的10亿以上投资规模的项目,发现10亿以上的投资规模项目大概两头比较高,就是10亿-50亿比较高,100亿以上的比较高,这两个数字加起来占了旅游投资的大头。单单拿出100亿以上的项目来做一个简单的分析就会发现旅游投资的负担有多大,因为我们都知道做企业融资之后就需要有两个非常大的负担,一个是折旧,我们一般的建筑是20年的折旧,100亿的建筑就是5亿的负担。同时资金成本对民营企业来说,资金成本10%、20%,100亿的投资又是每年10几亿的负担,这是一个什么概念?我们看古北水镇,是非常大的一个旅游投资,他今年的旅游收入应该就是5亿左右,所以十几亿的负担非常的高。在这样的背后,任何一个旅游项目都得依赖于地产去化的程度,地产去化的程度又变成企业的生死线,实际上这样对旅游企业的负担非常大。负担大就导致了收益的降低,这是我们看到近几年旅游企业的净资产收益率的变化,2011年大资本还没有进来之前,所有中国旅游企业的净资产收入大概是5.42%,大资本进来之后,就像湖里投了一个大石头一样,负担变重了,净资产收入降到了百分之四点几,这背后是非常赤裸裸和鲜血淋漓的变化。

    2018-01-12 12:06:42

  • 金准:

    同时我们发现去杠杆,旅游一旦和地产结媒进入大的投资之后,他就必然要使用杠杆,我们发现这个杠杆已经在整个旅游行业无处不在,我们看2015年的时候,旅游企业的资产负债率大概是56.67%,2016年已经达到了66.66%,非常高。高到什么程度?看右边这个图,比如说旅行社行业,普遍的资产负债率达到了80%几,旅游饭店是70%几,旅游景点达到了62%,而我们一般认为杠杆资产负债率的警戒线大概是70%多,发现很多旅游已经整体跨越了这个界限。我们常常说房地产企业的杠杆率很高,500强房企的资产覆盖率2016年大概是66%左右,在很多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一个高杠杆,就会导致非常多的乱象。

    同时我们还发现旅游投资正在成为一个高竞争的产业,变得越来越红,这个里面我们今年的绿皮书专门拿莫干山的民宿做了一个案例,莫干山以前就是非常有名的渡假胜地,但是在2009年之前,不管是投资也好,业态也好,都是比较传统的。2009年,南非人高天成的“裸心谷”开股之后大量的投资开始涌入,形成了一片洋家乐的区域,我们看这个变化是非常的猛烈,甚至是剧烈,也许是惨烈的。最左边的图2011到2017年民宿的数量,2011年的时候,莫干山的民宿大概35家,到2017年的时候,已经增长到550家。右边的图是床位数,2011年500多张,2017年到了7000多张。这样高速增长的背后,我们看效益上,左下这图,是民宿的均价,2011年的时候民宿真的是一个高溢价的领域,均价能达到3千多块钱,2017年降到了900元左右。右下这个图是民宿的出租率,2011年时,莫干山的民宿出租率有80%,2017年降到30%,远远低于饭店平均的出租率。所以旅游投资真的是一个非常容易快速形成红海的领域。

    2018-01-12 12:08:48

  • 金准:

    在这样六个高的背后我们的判断是什么,为什么大量的资本进入行业的负担就变得越来越重,一是矛盾的出现必然有真实的需求的托底,大量的资本进入,不赚钱还在进入,一定是有增长动力的支撑。二是必然存在需求和供给的负增长,一方面需求在增长,另一方面供给也在增长,但是需求的增长和供给的增长之间存在很大程度的错配。会导致越来越不挣钱。三是在这样一个格局下,旅游产业必然走向泛化,必然走向加杠杆的危险,必然的地产化,必然的局部形成红海化的危险,必然也会有泡沫和风险,这是我们对它的一个判断。

    最后我们对旅游投资有三个结论。一是对旅游热潮应该一分为二的看。一方面,旅游的大量投资涌入必然能够对这个产业产生很大的核心理念,但是同时我们不要丧失对投资风险的理性判断和风险的控制。在历史上,看旅游投资曾经形成过快速的主题公园热,大佛热、溶洞热,后来这些东西很快形成了泡沫,所以我们对于泡沫应该形成警醒。二是建立规则,严防泡沫。一是立市场,紧紧围绕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深化体制机制改革。明确边界,明确用地的边界、资本杠杆的边界、投资结构的边界。三是防止过热,来调控业态防止过热。第三,尽可能推动旅游业供给侧改革,使旅游的投资更加精确的匹配市场,防范错配的投资,无效的投资,过剩的投资,用新的业态来拓展市场,用新的模式来激活市场,来有效的对接需求创新投资模式,来拓展发展的空间。

    这是我今天发言的内容,谢谢大家。

    2018-01-12 12:15:12

  • 李明德:

    谢谢金准秘书长,他的报告也非常精彩,平常包括媒体的朋友研究旅游业和专注旅游业,一旦深入实际的时候,很多问题、很多思想都需要深度思考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下面请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张玉静,她的题目是2017-2018年全球旅游经济发展趋势。

    2018-01-12 12:17:20

  • 张玉静:

    谢谢各位老师和朋友们的支持。全球旅游经济发展趋势报告实际上是旅游中心关于世界旅游经济发展趋势的一个年度系列研究在2017年的成果,在这里也特别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全球经济旅游经济发展趋势报告2017-2018,它是从一个数据的视角来审视全球旅游经济发展的的趋势,鉴于目前国内外旅游研究机构都是从国内旅游和国际旅游两个单独测算的视角去描绘旅游经济。我们的研究首次将这两个单独的概念整合成一个总人次和总收入的大盘子,从这样一个总体趋势来观察全球旅游经济趋势以及其关注一些议题。今天向大家汇报的内容主要有以下五点,总体趋势、全球格局、新兴经济体、国际旅游与全球化、旅游投资。

    总体趋势。从三个指标来看,首先是全球旅游总人次在2017年达到119亿人次,是全球人口总规模的1.6倍。从这个表格当中我们可以看到,近年来不仅旅游总人次在逐年提高,旅游人次占全球人口规模的比例也在逐年的递升当中,说明它与旅游的级别也在不断地增长当中。第二指标,全球旅游总收入达到5.3万亿美元,相当于全球GDP的6.7%。这个比例在近年来都保持在了比较固定的增长,固定的贡献水平上,说明旅游对全球经济的贡献也是比较大的。第三个指标,增速指标。全球旅游总人次和旅游总收入的增速在2017年分别达到了6.8%和4.3%。这两个增速与全球GDP的增长率相比一直都是远远高于的,受到与全球经济的增长相比,全球旅游的经济增长是比较快的。

    2018-01-12 12:18:15

  • 张玉静:

    全球格局。在当前以及未来一段时间内,全球旅游格局呈现以下几个新的格局。两种格局和五个特征。首先从旅游收入来看,欧洲、亚太、美洲、非洲和中东是世界旅游组织对全球格局划分的五大板块。目前欧洲、亚太和美洲在收入方面呈现了三足鼎立的格局,三者分别占到全球旅游总收入各自平均的30%左右的份额,总共占到全球旅游总收入95%的份额,相当于包揽了全旅游总收入。从旅游总人次的数据来看,亚太地区领先于其他各大板块,占到了全球接待旅游总人次份额的66.6%,相当于一半多。从全球旅游总人次和旅游总收入排名前十国家分布可以看到,前十国家主要来自于亚太、欧洲和美国,就总人次来看,亚太有四个,中国是第一,印度第二,日本是第四,印度尼西亚是第六,美洲有两个,欧洲有四个,总收入当中主要来自欧洲、亚太和美洲,美国总收入第一,中国是第二。

    五大板块的各自特征。欧洲保持了稳定增长的趋势,旅游消费水平相对较高,近些年来,欧洲人均旅游消费大概都在920美元以上,亚太保持了高速增长的趋势,我们在这个表中可以看到近些年来亚太旅游人次保持在了8-9之间的增速水平,美洲现在目前保持在低速增长的趋势,但是旅游收入增速是显著高于旅游总人次增长的,也就是说美洲的旅游消费水平在逐年递增当中。非洲和中东保持了低速增长的态势。

    2018-01-12 12:20:10

  • 张玉静:

    新兴经济体。有两个增长率和四个占比指标。从总人次增长率来看,新兴经济体旅游业增速更快,规模更大,主要是和发达经济体进行比较。可以看到近十年以来新兴经济体国家的增速都是在8-9%的增速水平,而发达经济体是在2.5以下的经济水平。总收入的增长率,虽然总收入增长率新兴经济体没有和总人次差的那么多,但依然是高于发达经济体的增长速度。2018年也是这样一个趋势。

    总人次的占比指标。新兴经济体国家在2017年占据了全球旅游接待人次的大概70%的游客,而2006-2017年当中,新兴经济体接待的人数是一直在增多的。总收入占比也是呈现了这样的一个趋势,虽然较总人次占比的增速比较慢,但是2017年将近达到了40%的份额。在新兴经济体国家当中比较引人注目的是金砖国家的总占比,在人次方面大概占3/4,新兴经济体国家接待总人次的规模,在收入方面大概占到1/2的水平。

    2018-01-12 12:22:04

  • 张玉静:

    国际旅游与全球化的趋势。主要从三组对比数据来看,国际旅游旅游在旅游大浪潮当中越来越重要,首先是国内旅游和国际旅游的比较。国际旅游在收入方面总体上的形势是快于国内旅游增长的速度。2018年的预测当中也是这样的趋势。第二个比较指标,国际旅游与GDP的比较,橙色部分是与国际旅游收入的增速,与全球GDP的增长,也是比它很明显的高出一两个百分点。第三个比较指标是国际旅游与贸易的比较,国际旅游和旅游贸易是相对等同的概念。除了个别年份以外,其他的一个总体趋势还是比国际贸易的增长快,而且是服务贸易中最大的占比,占到了大概1/4的比例,这是国际旅游在全球化当中的局势。

    全球旅游投资的趋势。看一下总规模和分板块的格局。从总规模来看,2017年全球旅游投资规模达到8396.8亿美元,比上年增长4.1%。2010年往后看,全球旅游的投资规模逐年递升,而且在最近几年每年增速水平都接近于5%,从全球五大板块的投资增速的比较来看,2017年五大板块投资份额当中,亚太地区的投资份额占比最大,达到了38.1%。其次是美洲,28.7%,欧洲23.4%。从这个趋势来看亚洲无疑是第一位的增速,在近十年当中,年均投资增长率都达到了3.5%以上。美洲虽然份额第二,但是年度增长率是比较低的。中东虽然是非常小的份额,但是近十年增长当中到了第二个水平,达到了2.5%,欧洲是中间的水平,增速达到2.5%以上。

    这就是今天对于全球旅游经济趋势的五大方面的趋势判断。谢谢大家。

    2018-01-12 12:22:16

  • 李明德:

    刚才张博士的汇报是研究中心对世界旅游研究的成果。她讲的是世界旅游经济发展的趋势。非常高兴在座诸位参加我们的2017-2018旅游绿皮书发展暨研讨会。我宣布,会议胜利结束!

    2018-01-12 12: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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