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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精读 | 中东黄皮书: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中东剧变的反思和前瞻
来源: 皮书说  作者: 皮书说   发布时间:2021-01-20

  近日,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中国非洲研究院)、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和中国社会科学院海湾研究中心主办的中东黄皮书《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中东剧变的反思和前瞻》发布会以线上和线下方式举行,主会场设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郑和厅。中国中东问题前特使吴思科、中国叙利亚问题特使解晓岩、中国外交部中阿合作论坛事务大使李成文以及在京中东研究领域专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领导、《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作者以及新闻媒体记者等50多人出席发布会。

  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所长、中国非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李新烽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总编辑杨群出席发布会并分别致辞。《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中东剧变的反思和前瞻》主编、中国社会科学院西亚非洲研究所副所长王林聪研究员主持了发布会。

  本年度《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中东剧变的反思和前瞻》的四位撰稿人分别进行内容要点汇报:社科院西亚非洲所政治室主任唐志超研究员介绍中东政治安全形势及走势;社科院西亚非洲所姜英梅副研究员介绍中东经济形势及走势;社科院西亚非洲所国际关系室主任王凤副研究员介绍中东剧变及走势;社科院西亚非洲所余国庆研究员介绍海湾国家变化及走势。

  中国中东问题前特使吴思科、宁夏大学中国阿拉伯研究院院长李绍先分别对本年度《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中东剧变的反思和前瞻》发表了评论。

  本年度《中东发展报告(2019~2020):中东剧变的反思和前瞻》由主报告、分报告、国别报告、热点篇、市场走向和资料文献六部分内容构成。本年度报告以“中东剧变十年”为主题,系统分析了中东剧变的性质、特点和影响,深入探讨了剧变长波形成的内外原因,并对中东剧变的未来走向做了前瞻性研判,同时对突尼斯、埃及、利比亚、叙利亚、也门诸国剧变状况,以及海湾国家、土耳其等当前形势和演变趋势进行深入分析和研判。报告还系统研究了2019年中东地区政治态势、经济形势、地区安全格局的发展动向、整体特点和未来趋势,并重点研判了几大热点问题,即巴以问题、伊朗问题、土耳其地区政策以及东地中海问题的当前态势、博弈状况和前景走向。另外,报告还论述了2019年中东对外贸易、国际对非洲投资的最新动态。

  报告认为,2020年是中东剧变第十年,经历了严重的治理危机,激烈的大国博弈和地缘政治冲突,中东地区仍徘徊在剧变“长波”之中,迈向一个更加充满风险和动荡的“不确定”时代。一方面,避乱企稳求治、解决民生难题和探索自主发展道路成为中东国家的核心议题;但是,另一方面,发展迟缓,社会问题尖锐化,民众抗议常态化,治理问题凸显,特别是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进一步加重了中东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困境,延缓了走出困局的步伐。与此同时,热点问题频发,海湾局势升温、东地中海争端趋紧,美国等域外大国干涉进一步推升了地缘政治博弈的烈度,加快了中东地区秩序转型与重构的步伐。因此,以地缘政治竞争为主要特征的“新中东”尚在形塑之中。在进入21世纪第三个十年之际,中东地区向何处去?中东国家如何走出剧变之漩涡?这仍然是亟待破解的世纪难题。从长远看,探索自主发展道路,提升治理能力,加快经济结构调整,把握新科技革命的新机和共建“一带一路”的契机,推动区域稳定、合作和发展,应当是中东国家的现实选择。

  剧变十年后长波仍在, 中东地区不确定性增大

  黄皮书指出,持续近10年(2010—2020)的中东剧变仍在发酵,远未结束,就其性质而言,仍属引发2010年中东剧变诸问题的延续,并在一定意义上形成了剧变的“长波效应”。中东剧变的特点可以总结为阶段性,即2010-2015年的不可控阶段和2015年以来的逐步稳定阶段;差异性,即不同国家剧变爆发的具体原因、发展轨迹、产生影响存在类型的差异;“双重动荡”相互交织,即内部急剧动荡和外部干预增多造成危机叠加效应;外溢性,即剧变引发的恐怖主义、难民问题迅速外溢为全球性问题;普遍性和长期性,即剧变冲击了几乎所有中东国家,并仍在持续。

  中东剧变的影响是重大而深远的,主要包括对肇始于一战以来的中东地区民族国家体系造成严重威胁;中东国家因剧变而不断分化,同时又借助剧变加快了中东地区地缘政治的竞争;极端思潮愈演愈烈,非国家行为体的影响上升,其中宗教极端势力的强势崛起,直接威胁中东格局;中东国家的经济呈现波动状态,整体上陷于衰退;社会抗议持续发酵,催生严重的社会问题。

  从宏观历史发展进程上看,剧变是中东国家现代化特定阶段经济发展与社会发展和政治发展不平衡状态的整体反映。一方面,经济增长与社会发展的不平衡性凸现,导致一系列社会问题的积累,社会矛盾激化并达到了“临界状态”;另一方面,政治发展的滞后,尤其是上层建筑越来越无法适应变化中的社会经济发展需要,造成政治合法性危机,最终表现为席卷中东多国的民众反政府示威运动。此外,外部经济环境和域外大国干预也是引起新一轮抗议潮的重要原因。因此,就发生学而言,中东地区这场规模空前的政治动荡浪潮绝非偶发事件,而是有着深层缘由,它是转型时期中东国家各种矛盾集中爆发、内外诸多因素叠加的结果。

  2010至2020年可以说是“中东失去的十年”,激发中东剧变的诸因素并没有消除,触发中东剧变的基本问题和基本矛盾仍然是难以逾越的“障碍”,这里既有观念因素,也有现实困境。但是,基本问题和基本矛盾是判断中东剧变演变态势的关键,趋势走向主要取决于中东国家的发展能力、治理能力和国际协调能力,特别是从西方自由主义的发展理念的窠臼中挣脱出来,探索自主发展道路的能力。

  展望未来,一方面,避乱企稳求治、解决民生难题和探索自主发展道路成为中东国家的核心议题;但是,另一方面,发展迟缓,社会问题尖锐,治理问题凸显,特别是新冠肺炎疫情的大流行进一步加重了中东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困境,延缓了走出困局的步伐。当前,中东地区绝大多数国家仍处在剧变“进行时”,徘徊在中东剧变的“长波”之中。刚刚已跨入21世纪第三个十年的中东地区面临八大风险:地区冲突风险、政治安全风险、外来干预风险、恐怖主义风险、族群冲突风险、核不扩散风险、水资源争端风险以及航路和能源安全风险。与此同时,中东局势变化呈现六大趋势:地区转型和动荡长期化、大国干预经常化、地缘政治博弈尖锐化、民众抗议运动常态化以及地区国家的分化加速、经济结构调整加快等。就整体而言,中东地区复合型危机上升,地区国家转型艰难,地区秩序重构变数增大,中东地区未来发展充满更大的不确定性。从长远看,探索自主发展道路,提升治理能力,把握新科技革命的新机和共建“一带一路”的契机,推动区域稳定、合作和发展,应当是中东国家的现实选择,更是中东地区发展的希望所在。

  中东地区经济增长持续乏力,疫情增大经济复苏不确定性

  黄皮书指出,受全球经济放缓、贸易冲突、油价低迷以及地缘政治紧张局势加剧影响,2019年中东经济继续下滑,经济增长率只有0.3%。中东国家经常账户状况令人堪忧,中东国家经常账户余额在2014年为1937亿美元,到2019年减少到28亿美元。低油价、社会支出增加、外债偿还以及经济低迷,导致中东国家财政状况持续承压,一些国家公共债务占GDP比例超过85%。受低油价和流动性紧缩影响,中东国家银行信贷增长乏力,同时不良贷款率上升,对外风险敞口加大,但大多数中东国家银行稳定,对私营部门的信贷保持温和增长。自从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之后,加上随后而来的地区政治危机,西亚地区接受私人投资额呈下降趋势,2019年西亚地区FDI流入继续下滑至250亿美元。2019年,中东主权财富资金资产仍有所增加,从2014年的2.9万亿美元增加至2019年2月的3.2万亿美元。

  中东经济发展的制约因素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点:一是世界经济复苏乏力。全球经济发展持续影响中东经济,贸易紧张局势对该地区构成重大风险;主要贸易伙伴(特别是欧洲和中国)集中出现的经济放缓扩大了对该地区的影响;中东地区FDI流2019年继续下滑。二是国际油价处于低迷状态。自2014年下半年国际油价下跌以来,国际油价一直呈低迷状态。中东地区石油出口国石油出口收入大幅减少,一些国家甚至连续多年财政赤字。石油进口国来自石油出口国的侨汇收入、外国直接投资和援助也有所减少。三是地缘政治紧张局势不断加剧。地缘政治持续紧张(美国伊朗之间的矛盾最为突出)不仅导致地区不稳定,还扰乱全球石油供给,挫伤市场情绪,进而削弱商业投资。四是社会紧张局势仍在加剧。2019年以来,中东地区一些国家社会动荡加剧,政局不稳,导致地区贫困率上升,失业率居高不下。五是中东地区缺乏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近年来,为吸引外资和私人资本,促进经济增长,中东国家采取多种改革措施改善营商环境。然而,中东国家营商环境总体排名靠后,仅有4个国家全球排名居前50位。

  新冠肺炎疫情进一步重创中东经济。疫情除了造成严重的卫生危机之外,还通过同时发生的供需冲击引发重大经济动荡——石油和大宗商品价格暴跌,国内外需求下降、消费者信心降低、金融环境收紧,生产和全球供应链中断——在中东造成严重影响。为应对疫情冲击,中东国家纷纷出台经济刺激措施。然而,对于危机何时能止,目前全球疫情冲击的持续时间和强度存在显著不确定性。中东国家经济形势仍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全球疫情防控情况,国际油价回升程度,以及银行流动性用于信贷增长的意愿,还取决于地区稳定风险和世界经济复苏程度。

  中东各国外贸差异较大,中国中东贸易合作前景可期

  黄皮书指出近两年中东出口增长快于世界贸易增长,但至2018年,中东出口进口规模及其世界占比,都未达到年度历史最大值。中东各国外贸增长速度差异较大,制造类经济体增速一直相对低迷,大部分矿产类经济体2018年出口高速增长,但最近5年和10年年均增速仍不高。通常,中东各国最大出口进口伙伴是世界经济大国,其次才是临近中东或欧洲国家。中国作为伙伴在各国出口进口中份额持续上升。

  定量分析显示,除个别经济体之外,中东矿产出口国的产业多元化行动取得一定成效,不过,总体上中东矿产出口国机电产品出口增长的稳定性和持续性,都相对不强。2010至2014年,中国和中东国家之间的贸易增长强于中国外贸,2014年后相对弱于中国外贸。市场占有率和去向占有率分别用来反映出口在目的国、来源国的渗透程度;计算表明,就中国制造品朝向中东出口而言,各国市场占有率差异较大,中东传统产油大国的占有率相对较高,小国占有率相对较低;就中东经济体制造品对华出口而言,各国的去向占有率差距也较大,中东高收入经济体、双边经贸关系相对较热的中东国家,去向占有率相对较高。

  根据中东贸易总量结构态势,中国和中东各国双边贸易总量结构态势,未来,中国政府和企业应积极从以下方面开展工作,助力中东能源出口国产业多元化进程,并不断为中国中东贸易发展注入新活力。一是巩固中国和中东制造业基础较好国家的经贸联络;二是深化中国和中东低收入水平低经济总量国家的经贸联络;三是积极在中东开展和参与各类经济园区建设,四是积极参与中东基础设施建设。

  精彩目录

  Ⅰ主报告

1. 2020:中东剧变十年的反思和展望

  Ⅱ分报告

2. 中东政治形势及其展望

3. 2019年中东经济形势及前景展望

4. 中东新一轮抗议潮及其影响

5. 中东安全形势及展望

  Ⅲ国别报告

6. 突尼斯:政治妥协,推进政治发展

7. 埃及:一波三折的转型和发展

8. 利比亚:挣扎在战争的泥潭之中

9. 叙利亚:因变生乱,危机僵局难解

10. 也门:深陷战乱的旋涡之中

11. 海湾国家:变革和转型面临新挑战

12. 土耳其:内政和外交的全面转型

  Ⅳ热点篇

13. 巴以问题新变化及其前景

14. 伊朗问题的新变化及其影响

15. 土耳其的地区政策及其影响

16. 东地中海问题日益升温及其影响

  Ⅴ市场走向

17. 中东外贸及其对华贸易发展态

18. 西亚国家的国际投资

  Ⅵ资料文献

19. 2018~2019年国内外中东研究新进展

20. 2019年中东地区大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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